提起這個,三花娘瞬間來了興致,“真別說,你還真別說啊,剛才我接了幾個人,雖說帶了冪離沒看清臉,但是那通的打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滿綢緞穿金戴銀,富貴的很啊。而且人家出手也大方,就這麼一趟,居然給了我五兩銀子呢。”
人聽著一陣羨慕,五兩啊,足夠們一家老小過半年了。
“你就吹吧,對岸就我們一個村子,村子裡三十幾戶人家都知知底的,我怎麼沒聽說誰家有這麼闊綽的親戚?”人酸溜溜的說,不願相信。
三花娘得了銀子心好得很,也不跟人爭論,“信不信,反正待會兒我在這兒守著,保不準送他們走的時候還能再得五兩銀子。嘿嘿,到時候我就去六郎家求親,你就等著喝喜酒吧。”
人癟癟,六郎可是村裡一枝花,如果被三花娘給娶了,簡直就是鮮花在了牛糞上。
“靠岸了,下船吧。”三花娘撐著竹篙,將竹筏停靠在岸邊。
溫卿攙扶著陳文風先下了竹筏,隨後王小珊揹著藥箱也跟著跳了下來。
人不甘願的給了三花娘一文錢,溫卿三人的則按照之前說的給免了。
通往村裡的就一條小道,從河岸上去之後已經能約看到樹林間高低錯落的農舍。
“穿過這片竹林就是我家了。”人說著,加快了腳步。
叮鈴鈴~
風吹過,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溫卿停下腳步,朝林中看去。
“妻主,怎麼了?”陳文風問。
“仙人啊!”人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驚呼道。
只見竹林深漸漸顯現出幾個人影,他們頭戴白冪離,著華麗,步伐從容。
風吹過竹梢,細碎的積雪簌簌落下,模糊了幾人的形。
“看來那船婦沒撒謊。”王小珊嘖嘖道。
可惜那幾人並沒有往這邊走,而是從東面尋了個小路離開了,從始至終大家看見的都只是幾個人影,疏離清冷又驚豔。
“三花娘真是走了狗屎運。”人妒忌的說道,話音一轉又道,“別看了,趕走吧。”
陳文風拉了拉一不的溫卿,小聲問:“妻主,怎麼了?”
也許是自己多慮了,陳文風總覺得妻主有些不對勁,雖說那幾人看著確實很怪也很好看,可是依照妻主的子,應該不會這麼在意才對。
溫卿收回思緒,只“嗯”了聲。
陳文風想要詢問,可又沒那個膽子,他跟柳側夫不同,妻主有事從不會跟他商量,所以他若是問了說不定還會讓妻主不喜。
到了人家裡,一大家子都在院子裡等著,看到溫卿幾個,當即就要把人往屋裡拽。
溫卿讓王小珊去準備熱水、乾淨的白布以及配藥這些,自己則帶著陳文風去房間檢查孕夫的況。
因為有了之前的經驗,所以溫卿對於男人生子,且會在肚臍眼下方長出子這件事也見怪不怪了。
拿出早先擬定好的手協議讓人按了手印,得到對方的同意之後,溫卿便開始剖腹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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