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男人已經重度昏迷,溫卿就用了銀針定的方法給他做區域麻醉。
整個手進行了一個多時辰,接生公在溫卿劃開孕夫肚子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跑出去吐了一地。直到都嬰兒都取出來了,才在陳文風的再三催促下回到房間。
看到襁褓中的嬰兒,接生公“呀”的一聲,慌張道:“沒救了沒救了,這孩子皮都紫了,沒得救了。”
天漸晚,屋裡線越來越昏暗,溫卿不得不抓時間做合,所以也無暇顧及嬰兒,聽到接生公的話惱道:“別顧著喊,看看還有沒有呼吸。”
接生公抱著嬰兒,手了他的鼻下,哆嗦說:“沒、沒呼吸了,死了。”
“試試口對口吹氣。”溫卿道。
接生公一臉為難,“孩子都沒了,我哪下的去啊,再說也沒用了,大夫您還是趕保住大人吧。”
反正孩子沒了以後再要就是,這種事接生公見多了。
“你去看看。”溫卿接過陳文風遞來的剪刀,頭也沒抬的說。
陳文風怔了怔,想說自己不會,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是來給妻主分憂的,怎麼能在這時候退怯呢。
深深吸了口氣,陳文風強下恐懼和不安,轉走向接生公,“我來吧。”
溫卿的眼神不變得起來,道:“用桌上消毒過的紗布覆蓋在他上,然後你一手住他的鼻子,一手將他下顎分開,朝他口中吹氣。”
陳文風雖然沒生過孩子,但是他照顧過朝兒,所以很練的抱起嬰兒,然後按照溫卿的指示一步步作。
可不管陳文風怎麼努力,嬰兒始終沒反應,四肢也逐漸變得鬆,皮越來越蒼白。
接生公搖頭肯定說:“這孩子是早產,本來就很難活下來。你也不用自責,這都是命。”
陳文風好似沒有聽見,依舊固執的做著急救,直到手腕被溫卿拉住。
“可以了。”溫卿打斷他,接過嬰兒給了接生公。
陳文風著急道:“妻主你怎麼?”
“他已經死了。”溫卿平淡說。
“死......”陳文風喃喃著,淚水不由自主的模糊了眼眶。
他明明已經努力了,怎麼還是這樣?
“是我做的不對嗎?妻主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陳文風急切問。
如果是妻主急救的話,那孩子是不是就能活?
自責和後悔瞬間侵佔了陳文風的腦子,都是他的錯,一定是他手法不對,或者是吹的氣不夠。
是他害死了那個剛出世的孩子嗎?
“跟你沒關係,那孩子取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你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溫卿解釋道。
陳文風驚愕的看向溫卿,囁嚅著,半晌問:“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那接生公不也說過沒救了。”溫卿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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