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去留城,即便是一個人裴黎也無所謂,但他見溫卿擔心,便也同意了。
為了去留城能幫上忙 ,裴黎接下來的時間幾乎都在家裡研究留城的佈防以及周邊的環境。
溫卿也是在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裴黎的師父不僅教他們武藝,排兵佈陣也會一併教授,甚至還有一些機關秘。
與此同時,溫卿也沒閒著。
從鐵匠鋪拿到是三味蟲藥,都是藥方裡面的。
也就是說,溫紫萍在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開始蒐集藥方裡面的藥材了,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最終也沒用上,或許是當時朝廷流放的命令已經下達了,總之最後溫紫萍只能將藥材委託給了鐵匠鋪的老闆代為保管。
醫館裡面,溫卿看著架子上的藥材,一共是九味,而藥方裡面是二十八味,也就是說還差了十九味藥材。
溫卿思忖片刻,決定去一趟永安王府。
“溫大夫你稍等一下,小的去後面喊我家王爺。”下人恭敬的低頭說。
溫卿點頭,“有勞了。”
下人轉離開,偌大的廳堂就剩下溫卿一人。
溫卿垂眸想了一下,當即朝著後院走去。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柳逸輕了,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怎麼樣。
雖說永安王不至於苛待他,但被在這裡也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之前溫卿見到蘭安的時候,也曾想過要不要找蘭安幫忙將柳逸輕帶出去。
可是思及柳燕河,溫卿還是沒有開口。
天武國重孝道,一旦永安王拿柳燕河做文章,柳逸輕就不得不再回到王府,到時候想再救他就更難了。
“我呸,不要臉的狐狸,天想著勾引王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
“就是,都嫁人了還這麼下賤,也不知道他給王爺使了什麼迷魂記,居然天天圍著他轉。”
“我聽說許侍君出事的那天晚上就跟他起了衝突,你們說會不會是他害死了許侍君?畢竟那天晚上的事太古怪了,許侍君又不傻,肚子都那麼大了,再等兩個月就能父憑貴,怎麼可能自焚。”
隔著假山,幾人的說話聲從不遠的八角亭裡傳來。
溫卿站在假山後面,遠遠看著那幾個著華麗的男人,猜測應該是王府的侍君。
“那狐狸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想謀個富貴而已,應該不至於殺人吧?我瞧著他弱弱的,想來沒那本事。”其中一年輕男子遲疑道。
旁邊的中年男子立刻反駁,“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人心險惡。許侍君好不容易懷孕,若是能給王爺生個兒,以後就算是正君的位置他也能搏一搏,就算生個兒子,也能某個側君的位置,這樣他下半輩子就穩了。”
“是啊,咱們王府本就人丁不旺,如今一共也就兩位公子,唉,遇上那個狐狸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我聽說王爺今天又去找他了,呸。”
幾人旁若無人的說著,完全不知道這些話都傳到了溫卿耳朵裡。
溫卿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往柳逸輕的小院走去。
永安王與當今皇上是姐妹,年齡相仿,雖說這個年紀的生育能力確實會下降,但這麼多年來也不至於才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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