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吧。”柳逸輕道,轉回了房間。
桌上的花瓶裡著兩隻白梅花,正含苞待放。
“那是王爺送過來的。”柳逸輕瞥了眼,淡淡說。
溫卿挑眉,冷嗤,“一把年紀,還有閒雅緻的。”
柳逸輕角勾起,隨即又淡了下去,“你是來找的吧?”
溫卿點頭,“不是要我做長生藥嗎?現在藥材不夠只能跟要了。你這邊怎麼樣,那些人有沒有再針對你?”
柳逸輕坐在榻上,眼波盈盈的看著溫卿,“你沒有別的要問我?”
“例如?”
“例如永安王為什麼大白天在我屋裡。”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一定是犯賤了。”
柳逸輕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嗔道:“小心隔牆有耳。”
“一個都能當你孃的人卻大白天往你屋裡跑,都不要臉,我還有什麼不敢說的,這麼做不就是想離間我們倆嘛。”
尤其是臨走前的那個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和柳逸輕當真有什麼私,也難怪永安王的那些侍郎對柳逸輕心懷敵意。
“對了,方才跟你來的那位可是永安王的二公子?”柳逸輕問。
“應該是,他自己也說是王府的公子。”提及這個,溫卿走到柳逸輕邊坐下,低聲問,“你來這裡這麼久,可聽過永安王有什麼惡疾?”
柳逸輕認真想了想,“這個倒是沒聽人說過,不過好像一直在吃藥。”
之前永安王約了柳逸輕等人賞月,中途柳逸輕就注意到邊的侍從給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
“怎麼問起這個?”柳逸輕問,隨手剝了個桔遞給溫卿,“據說是宮裡送來的,你嚐嚐。”
“的確很甜,你也吃點——我懷疑永安王不育。”後面一句話,溫卿幾乎是著柳逸輕耳邊說的。
柳逸輕聽完並未表現出驚訝,反而思索片刻問:“妻主為何這麼說?可是看出什麼端倪了?”
溫卿搖頭,只說是自己的猜測。
永安王想要長生藥並不是最近才開始的,而是幾年前就在謀劃,一個名利錢財都已經得到的掌權者,為何還要如此執著於永生?
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要得到的東西其實並未得到!
再加上當年永安王明明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最後卻莫名其妙的退出了,其中的勢必是關乎整個國家的命運。
溫卿也找人打聽過,據說天武國的皇上在登基之前都會做一個全的檢查,而永安王很可能就是在檢查的過程中發現了的缺陷。
“在立儲之前,永安王並沒有犯下大錯,甚至才立過戰功,朝中大半的員都是的黨羽。可最後卻敗的無聲無息,甚至也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這太奇怪了。”溫卿說。
“如果按照妻主說的,永安王是因為不育才不得不退出皇位的爭奪,那現在府裡的兩位公子怎麼回事?”柳逸輕問。
“你還記得王府有個許侍君嗎?他死在了之前的那場大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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