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詔呵呵兩聲,“我看人向來很準,他不會對我用毒。”
那個男人什麼來著,長得倒是不錯,不過跟他們前坊主比起來,終究是了點韻味。
“你就吹吧,全上下就剩最。”老孫嘲笑說。
溫卿看著遠離開的竹筏,問走過來的薛晚詔,“那兩個是什麼人?”
薛晚詔搖頭,“不知道,大白天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好人。不過我來的時候也沒見到別人,就他們幾個。”
這也就是說,師筠和靈月滄並沒有被十二坊帶走。
莫非他們還在岱崖村?
隨即溫卿又搖了搖頭,如果還在的話,十二坊的人不可能追到河邊來,他們出現在河邊,就說明師筠幾人也在這裡出現過。
看著寬闊的河面,溫卿若有所思。
“那現在怎麼說?都這麼明顯了,不會還懷疑是溫大夫殺人的吧?”薛晚詔問。
村民們這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紛紛看向衙差。
衙差很是秉公執法,當即表示雖然溫卿很可能沒有殺人,但是作為嫌疑犯還是要帶去衙門審問,甚至連薛晚詔等人也要一起去。
對方的固執讓薛晚詔忍不住想打人,但還是被溫卿阻止了。
陳文風是男子,阿滿又是重要的證人,所以衙差再三權衡才同意陳文風帶著阿滿先回醫館,剩下的人則需要全部去衙門審訊。
回城路上,一行人隊伍“龐大”,沿途的路人都好奇的紛紛駐足。
有人認出了溫卿,詫異嘀咕,“那不是杏林醫館的溫大夫嗎?這是犯了什麼事啊?”
“一個大夫能犯什麼事,指不定是用錯了藥,治死了人。”
“別胡說,杏林醫館的大夫醫都很好,我前兩天還在家治過疾呢。”
“是啊,聽說連帝都很信任,估計是別的事。”
“......”
聽著四周的議論,王小珊埋怨的斜了眼前面的衙差,“現在好了,我們醫館好不容易攢下的一些聲譽都被們給敗了。”
“我說溫大夫你這麼聽話幹什麼,要我說別管們,咱們直接回去就是,反正你有東宮撐腰,這小小的衙門也奈何不了你。”薛挽詔不以為然。
溫卿平靜道:“他們要走流程,那走就是,左右不過跑一趟。”
薛挽詔嘖嘖搖頭,“麻煩。”
眾人到了衙門,半天沒等到縣令出來,就在衙差準備去裡面詢問的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婦人邁著小碎步從裡面出來。
“溫大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婦人高興的笑眯了眼睛。
溫卿微微頷首,“大人。”
“客氣了,溫大夫您可是大紅人,我聽說您醫館最近在搞義診,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本。”縣令態度十分殷勤,搞得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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