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宮。
皇上再不是隔著屏風召見溫卿,而是端坐在書桌後面,上的朝服還未換下,臉上倦容明顯。
屋裡面跪了一地的員,就連宮人也是戰戰兢兢。
“皇上,溫大夫和方大夫到了。”林聲提醒道。
閉眼休憩的皇上睜開眼睛,幽邃的目落在二人上, 還未說話就已經讓人覺到一莫名的威。
“都退下吧。”皇上道,目一直不曾離開溫卿。
眾員暗暗鬆了口氣,低頭離開了屋子。
林經過溫卿邊停頓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帶著宮人們退下了。
偌大的房間裡就剩下皇上,溫卿,方羽涅,以及一個的宮人,四周安靜的可怕。
因為皇上沒有說話,所以溫卿和方羽涅都還跪著。
過了許久,皇上“砰”的拍響桌子,傾過來,喝道:“溫笑卿,你可知罪?”
溫卿低頭,平靜道:“草民,不知。”
“好大的膽子,在朕面前也敢撒謊。朕問你,太究竟得了什麼病?為何會大變?”皇上目鷙。
溫卿如實道:“太上有舊疾,也有新病。”
話說完,溫卿朝方羽涅看了眼。方羽涅會意,從藥箱裡取出太的病歷單。
一旁的宮人雙手接過,又轉給皇上。
皇上大致掃了一眼,隨即“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厲聲道:“朕要的不是這些,溫笑卿你別以為朕當真老糊塗了!那麼多醫都治不好太,偏偏你給治好了,你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不?”
“據說太發瘋的時候,誰的話都不聽,只聽你的?你到底給是灌了什麼迷魂藥?”
“如今太臨陣倒戈,我天武三萬將士沒能戰死在沙場,卻被自己人給坑殺了,恥辱!荒謬!天下之大稽!”
皇上怒目而視,“人是到你手裡的,朕不信你完全沒有察覺到!”
方羽涅放在地上的雙手死死扣,眼底掩飾不住的心虛,其實早就意識到了。
太腦子有問題!
的行為異於常人,總是說一些別人都聽不懂的話。而且明明智商正常,卻毫無常識,就像是從另一個國家來的一樣。
思及此,方羽涅忽的眼睛瞪大。
突然意識到太也許真的是從另一個國家來的,發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與波爾勒人說的十分相似。
莫非......太是波爾勒的細作?
“方大夫,看來你是想到什麼了?”皇上話鋒一轉,盯著方羽涅。
方羽涅畢竟年紀小,也沒什麼閱歷,對上皇上強勢人的目,整個人都繃了起來,支支吾吾道:“草、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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