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只是一個大夫,臣擔心活到不到留城,這樣反而辜負了皇上的期”巫師走過去,往火爐裡添了幾細炭。
火苗跳,飛濺的火星落在銅爐旁,很快就熄滅了。
“說起來溫笑卿當年也得過瘋病是吧?”皇上突然問。
巫師放下火鉗,應道:“的確有這麼回事,小時候還很正常,七歲那年因為貪玩溺水了,醒過來之後人就變得瘋瘋癲癲時好時壞。”
“後來怎麼又好了?”皇上問。
巫師應道:“也嘗試過各種法子治療,但一直沒見好,後來家裡來了個瞎眼的道士,說什麼人有三魂七魄,丟了一魂三魄所以心智失常,等得了機緣再找回那一魂三魄人也就好了。”
後來溫笑卿再次溺水,醒過來人果真就好了。
“這世上當真有此怪事?”皇上驚奇道。
巫師搖搖頭,“若不是親眼所見,臣也不敢相信。”
“既然溫笑卿有如此奇遇,說明並非一般人,此番留城之行,定能不負重託,你說是吧,溫太醫?”皇上笑看向巫師。
“那個林侍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馬車上,方羽涅擔憂問。
溫卿思索道:“醫館關閉,卻又不許我們離京,說明京城還有事需要我們理,至於是什麼事,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方羽涅眉頭鎖,看了看溫卿,又看向馬車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過了會兒又看向溫卿,想說什麼卻遲遲沒有開口。
溫卿彷彿知道方羽涅的心思,說道,“太的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多,的況你應該很清楚,這本不是一般的病。”
“當真的沒救嗎?是不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藥?”方羽涅問。
之前大家都認為天花治不了,但有了牛痘就能扼制天花的擴散。
後來出現花柳病,大家同樣認為這是絕症,可青黴素卻能治好袁將軍。
凡世間之症,皆有藥可醫,有跡可循。
只要醫者能找到方法,找準藥方即可。
這是方羽涅行醫一年來最大的悟。
因此當得知太得了“神分.裂”,第一反應不是治不了,而是用什麼方法可以醫治。
“太份尊貴,我相信如果有救治的法子,朝廷一定會同意的。”
藥材,人手,甚至是金銀,只要能救太,朝廷定不會吝嗇。
溫卿嘆了口氣,沒辦法告訴方羽涅實,穿越這種事豈是藥石可醫的。
“這個病病在腦子,吃什麼藥都沒用。你也別想了,回去好好歇息,也許接下來還有仗要打。”溫卿叮囑道,又讓車婦停下馬車,率先走了下去。
方羽涅掀開車簾,探著頭問:“溫大夫,你去哪裡?”
“葉府。”溫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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