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鶴略作沉,道:“既然你都聽到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按照溫大夫說的辦吧。”
“大姐!”葉扶安不贊同的喊道,“你怎麼也跟一樣,婚期都定了,現在說推遲?”
“只是時間往後推推,又不是不親了,你急什麼,這也是為了你好。”葉羽鶴不容商議的說,見有人從窗外經過,打發道,“你回屋吧,我和溫大夫還有要事相商。”
葉扶安眼角微紅,回頭怨怒的看向溫卿,“親是兩個人的事,你憑什麼一個人做決定?就算有危險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什麼後果我願意承擔!”
“扶安,現在不是你任的時候。”葉羽鶴斥責。
葉扶安仿若未聞,只依舊看著溫卿,想要得到對方的回應。
“我現在沒有時間考慮親的事,但我答應你,只要我活著,就絕對不會負你。”溫卿信誓旦旦的允諾說。
葉扶安薄抿,眼裡漸漸升起水霧,一難以言說的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
“大小姐。”葉凜在門口喊道。
“什麼事?”葉羽鶴沒耐心問。
“留城有訊息了。”葉凜道,走進來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屋裡三人頓時就被那封信吸引了注意力,信件上還殘留著已經變黑的跡,可見這封信能到達京城有多不易。
葉家產業眾多,留城位於天武國和波爾勒國的界,兩國往年也曾有商貿往來,所以葉家在留城也有產業。
只是如今戰火紛飛,那些產業已經轉移的差不多了。
“這封信是兩個月前寫的,信上的容跟我們知道的差不多。不過有一點,信上說兩軍戰之前,城裡曾有傳言,說太與宋翡發生了爭執,宋翡還因此了重傷,在床上躺了三天。”
葉羽鶴說著,神顯得有些焦躁,“太這是鬼迷了心竅吧,到底想幹什麼?”
“也許是宋翡發現了太的不對勁——總之現在太投靠了波爾勒國,太君以及你我的境都會越發艱難。”溫卿道。
葉羽鶴眸閃爍,低了聲音說:“依我看與其救太回來,倒不如讓就死在留城,這樣一來也許還能落個戰死沙場的好名聲。”
“大姐,你胡說什麼,小心被人聽見!”葉扶安嚇了一跳,這麼大逆不道的話居然是從他姐口中說出來的。
葉羽鶴掃了眼屋裡幾人,衝葉扶安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回自己院裡去,葉凜,你送小公子回去。”
葉扶安不願意,但又奈何不了葉凜,最後只能被葉凜強制的帶走了。
見溫卿不放心的看著外面,葉羽鶴開口說:“你放心吧,等他冷靜下來自然會想通,現在也不是說兒私的時候。對了,剛才我說的不是氣話,而是認真的。”
“沒有太,你這麼多年的經營就會功虧一簣,你甘心?”溫卿不相信問。
葉羽鶴是個商人,即使這場易裡有的私心,但主要原因絕對是因為有利可圖。
“太只是一個份,不是一個人。”葉羽鶴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又指向自己肚子,“沒了這個太,還有下一個。”
溫卿瞬間心領神會,“你是說太君肚子裡的孩子?”
葉羽鶴點頭,踱步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眼底掠過明,“我做了那麼多事,花了那麼多銀子,總不能就這樣打水漂了吧?既然這個是扶不起的阿斗,那我就換一個。”
溫卿想起蘭安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強迫來的,因為太對蘭安十分排斥,不可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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