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蘭安早就有個換掉太的念頭。
或許是在太與他第一次發生爭執的時候,又或許太第一次反抗他的時候。
總之,在蘭安確信太和自己不是同路人之後,他就已經開始謀劃後路了。
而他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後路。
“現在就等著看皇上是什麼意思了,倘若公佈太叛國一事,太君也會因此到牽連。但如果不公佈,則說明皇上也不想家醜外揚。從昨夜召見大臣來看,皇上十有八九不會公佈此事。”
葉羽鶴冷靜的分析著,想到什麼回頭忙問:“你現在能確定太君懷的是皇還是皇子嗎?”
溫卿道:“月份還早。”
“沒事,一定是皇,只能是皇。”葉羽鶴眼底劃過一抹算計。
...
東宮。
蘭安著隆起的小腹,臉上滿是慈和溫。
一旁伺候的爹端著溫好的湯過來,見狀暗暗嘆了一聲,卻不敢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蘭安頭也沒抬的說。
爹忙道:“奴才沒想什麼,只盼著太君能平平安安就好。”
蘭安自嘲的笑了笑,“太都要沒了,我如何能平安。”
“這......”爹語塞,目及蘭安的肚子,忙道,“太君還有小皇呢。”
蘭安喟嘆,“誰又知道這裡面的不是個皇子呢。”
“是皇,一定是皇!”爹堅定說。
蘭安饒有興致問:“哦?爹怎麼知道一定是皇?可是有什麼偏方?”
爹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掃了一圈,確定四下無人,方大著膽子走到蘭安邊,竊竊私語起來。
*
聖旨下來的時候,溫卿正在藥房裡研究那幾味藥。
“師父,這東西長得如此奇怪,到底該怎麼用?”
王小珊端詳著盒子裡的月蟬,是煎煮還是研磨?取外殼還是取四足?幾火幾碗水?們一概不知!
“我看這些藥材都是曬乾的,十有八九是直接加水煎服吧?”左玉著下不確定說。
“這些都是蟲藥,且都產自丘綏國,丘綏國的蟲子就沒有不毒的,直接煎服的話十條命都不夠造的。”李小生極其不贊同。
“那你說怎麼弄?”左玉反問。
李小生轉頭看向溫卿,“溫大夫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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