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外面?”柳逸輕止住咳嗽,詢問道。
“是我。”溫卿應道,推門而。
屋子許是長時間沒人居住,裡面著一黴味,線也很昏暗。
柳逸輕坐在床邊,一白,頭髮鬆散的垂在前,臉頰消瘦蒼白,彷彿風一吹就散了。
在看到溫卿進門的剎那,柳逸輕愣了下,隨即笑意躍上眉眼,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
“妻主。”柳逸輕起,目溫。
溫卿滿心的擔憂和不安在對方的目下不覺就平復了下來,“方才在外面就聽見你咳嗽,可是又發病了?”
柳逸輕搖頭,“不礙事,這西北之地苦寒風大,難免有些不舒服,待會兒喝點藥就好了。”
溫卿自然是不放心,拉著柳逸輕的胳膊就要號脈。
柳逸輕也由著,只是看著溫卿眉眼間的疲憊心中不忍。
“我是自願跟來的,你不要因為此事與永安王翻臉,此番去留城還有很長的路,多一事不如一事。”
“我知道。”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柳逸輕微微低頭,好笑的打量著溫卿。
溫卿將柳逸輕的手掌放在手心裡,無奈說:“不是生氣,是擔心。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太危險了。”
柳逸輕雖然只是染上了風寒,但是風寒加重的話,也會要人命。
柳逸輕原本就瘦,後來好不容易長了些,也健康許多,但如今這一折騰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溫卿道:“現在你人已經跟過來了,也沒回頭路可走,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嗎?”
溫卿從不懷疑柳逸輕對自己的真心,可是他太有主意了,這讓溫卿覺自己被對方排除在外,猜不準柳逸輕的心思,整顆心好像都懸在半空中。
柳逸輕心思通,自然也能覺到妻主的不安,可是現在還沒到時候。
“妻主,你知道永安王為什麼要走這一趟嗎?”柳逸輕問。
溫卿思索片刻,“皇上既然派過來,就說明留城已經無法控制,朝中也無人可用了。”
永安王雖然年事已高,但年輕時候卻是叱吒沙場的大將軍,朝中沒有人比更合適了。
柳逸輕握了溫卿的手掌,低聲音道:“九皇病逝了。”
溫卿臉頓變,“什麼時候的事?”
“你們離開京城的的第三天。”
九皇趙金翎是夏貴君所生,最得皇上喜歡。當初溫卿就曾在書房見過,是個頗為討喜的小姑娘。
後來太君蘭安也曾不止一次提過,皇上如果廢太的話,最得利的就是這個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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