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別讓跑了!”薛挽詔大喊。
永安王自知出現了問題,不宜久戰,長袖一揮,擋掉了追來的兵刃,憑著記憶迅速朝山下奔去。
薛挽詔等人窮追不捨,但因為傷太重,中途師筠,鬱蒼,螢燈幾個都力竭而倒了。
溫卿將人一個個的揹回山頂,又實施搶救。
旭日東昇,天地一片明朗。
溫卿忙的腳不沾地,幾人都是攸關命的重傷,藥箱裡面能用的藥幾乎都用了。
“像,太像了。”柳燕河怔怔的看著螢燈,神恍惚。
溫卿聞言回頭看了眼,這般說來,裴黎倒是跟青聞長得完全不同。
青聞和螢燈都是偏的,可裴黎是更朗,更冷峻。
裴黎真的是青聞的兒子嗎?
溫卿突然有些懷疑。
薛挽詔幾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上午了,幾人都掛了彩,神頹然。
“沒追到?”溫卿上前問。
薛挽詔晦氣的啐了一口:“命真!”
言歌眉頭鎖,擔憂說:“跳進了下面的河裡,我們找了一上午也沒看到。”
“會不會淹死在河裡了?”阿蠻抱著僥倖心理。
“不可能,就那本事,絕對是逃走了,萬一回到京城或者是跟王府親兵匯合了的話,我們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薛挽詔思及還留在京城的姐妹,心中越發懊惱。
刺殺永安王,這個罪名足以誅九族!
見大家緒低落,溫卿出聲道:“事已至此,大家懊悔也沒用,先過來理一下傷口再商量對策。”
“對了,我家坊主怎麼樣?”阿蠻忙追問。
思及師筠後背的傷,溫卿轉:“你過來搭把手。”
大家都在空地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簡單的傷勢黃盼就能理,只是沒有藥。
雖說黃盼欺騙了自己,但這個時候溫卿也沒空去追究這些,缺人手。
黃盼許是覺得彆扭,一開始還的說不用,但耐不住子弱,傷口疼得不了,只好妥協了。
另一邊。
河水翻湧,刺骨的冰冷讓永安王幾乎失去意識。
直到子撞上了什麼東西,終於一個激靈抓住那東西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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