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車裡還有一箱礦泉水。
“小寶去拿水！南南！”周思睿扭頭的瞬間，想起之前臣哥說的，上可能有的傷痕。
他上了，會被看到！
於是立馬韓霽茗和柏栩南去車上拿水，自己擋在賀遇臣的一邊。
時蘭好似被點了道，站在原地一不。
賀遇臣拉過時蘭的手臂，將他扯到自己邊。
“這是什麼？硫酸？”周思睿聞到一很難聞刺鼻的味道。
氣味尖銳到刺痛鼻腔，令他忍不住皺眉，眼神瞬間充滿警惕和一慌張。
“嗯。”賀遇臣簡短地應了一聲。
滲到皮上的硫酸還在持續侵害皮，疼痛在逐漸加劇，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在深深刺。
他解釦子的速度格外的慢，周思睿見狀，立刻上手幫他一起解開釦子。
服的時候，發現皮上最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溶碳化的服碎屑黏在可怖的傷口上，他也不敢。
好在此時，服還能下，沒有徹底黏死在皮上。
“蘭哥，睿哥，水！”韓霽茗兩人擰開瓶蓋把水給兩人。
賀遇臣坐到保姆車開啟的車門前，上半褪，半弓著腰。
以左肩為中心，四散開的紅痕。
小臂的青筋似是因為疼痛而暴起，扭曲蜿蜒地盤繞在皮上。
周思睿接過水瓶，不知道該怎樣做，而時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韓霽茗拿著另外一瓶水。
除了時蘭，其他幾人第一次看到賀遇臣上的傷，有那一秒的呆愣。
賀遇臣將手中服塞進周思睿手中，“乾，倒水。”
他神如常，看錶，本看不出他前一刻，剛被濃硫酸潑到。
只有圍在他邊的幾人看到，他的額頭上，冒出的細細的汗。
周思睿咬著牙、狠狠心，將襯衫按在傷口上，吸乾殘餘硫酸。
按到傷口的一瞬，賀遇臣背部的，周思睿的手也在抖。
“思睿，紙巾。”襯衫吸水並不好，柏栩南用紙巾一同清理。
賀遇臣額角的青筋鼓，雙手拳頭握。
冰涼的礦泉水倒在他的傷口上。
常溫礦泉水給他帶來不了多涼意，哪怕只是旁邊被飛濺到一滴硫酸的皮，此時都迅速暈開變紅、轉為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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