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心中一喜,以為當真是為準備了什麼禮。
畢竟,一份房產證,也就那麼薄薄的一本。
快步走近,笑著拿起來開啟,將東西出來,看清後整個人一愣,“這是什麼?”
霍欣瑤見臉不對,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蠢貨,怎麼可能被霍讓另眼相待。
然而,下一秒,也愣住了。
“這個通話記錄,沒印象了?”
霍讓似笑非笑地覷著沈明棠,一字一頓地開口:“那張同這個人,你總該有印象吧?”
聽見這個名字,沈明棠還沒什麼反應,霍欣瑤的後背先沁出了一層冷汗。
孫靜蘭昨天中毒,今天,霍讓就查到這個份上了?
是霍讓查的,還是商鬱?
總之……
快得讓心驚。
沈明棠皺了皺眉,“張同是誰?”
對這個名字,確確實實沒有任何印象。
只是,落在霍讓眼裡,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霍讓無於衷地看著,語氣散漫,“你問我?這通電話,不是你和他打的嗎?說說看,半個小時,都聊什麼了?”
沈明棠持續發懵,腦子完全沒轉過來這到底是什麼事。
不過,能覺到,這件事事關重大。
但很清楚,這通電話不是打的。
這段時間,就沒有和誰打過超過十分鐘的電話。
通話日期是三四天前的晚上,絞盡腦地回想著,那天的這個時間點……在幹什麼?
“聊你過什麼方式把毒藥到他手裡?”
霍讓見不吭聲,眼眸銳利中帶著一諷刺,“還是聊,他該怎麼樣給孫靜蘭下毒,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出國避風頭?”
如果不是有可能順著,找到小五。
霍讓一分鐘都忍不下去了。
大姐和老二理事的方式,就是太不乾脆利落了,前怕狼後怕虎的,一心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直接把人關起來,上兩天,不就什麼都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