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鬱的聲音已經能輕易察覺到嚴肅。
那頭,霍讓一聽,也狠狠皺眉,“什麼意思?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們……”
“我話還沒說完,”
商鬱話音微頓,斟酌了一下,才繼續道:“商一還查到,當年事發之前,你爸和這個一把手往來頻繁過。”
聞言,霍讓瞬間不作聲了,眉心擰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霍家旁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但他爹……還真有點稀裡糊塗。
不過,他遲疑許,捋了下細節後,還是不敢打保票,“我馬上給我姐打電話,和唐局一直有往來,應該能打聽到當年的事。”
唐局就是海城公安當年的一把手,商鬱剛提起後,他回憶了一下,霍家確實有和這麼一號人來往。
只不過,這些年負責霍家人往來的人,一直都是霍令宜。
霍讓結束通話電話,給霍令宜打去電話的時候,心裡也有點打鼓。
——謀害緝毒警察。
霍霆決得失心瘋到什麼地步,才能幹得出這種事!
這事兒要真和霍家沾上了關係,那誰也別厚著臉皮去指溫頌認祖歸宗了。
救命之恩不比生育之恩小。
他一邊在心裡罵爹,一邊一腦把事說了,“大概就是這樣,姐,你趁早和唐局問一下當年什麼況,有沒有咱們家的事兒。”
“商鬱那邊也在查,要是真和咱們家有關係,還讓商鬱先查到了,那有口也難辨了。”
先查清楚,至能有那麼點去解釋的主權。
否則,以商鬱的子,只怕不會替他們遮掩,到時候溫頌知道了,他們再去解釋,怎麼都顯得是迫不得已。
霍令宜眼眸裡一片冷意,“我知道了。”
話落,都沒等霍讓說話,就直接撂斷了電話。
“喂?”
霍讓聽著電話裡冰冷的機音,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手機螢幕,又重新撥了過去。
這次,對方正在通話中。
霍令宜也確實正在通話中,只不過,通話件不是唐局,而是遠在國外的霍霆決。
電話一接通,霍令宜直奔主題,“當年,小頌養父母去世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這句劈頭蓋臉的質問,弄得霍霆決一懵。
懵完過後,就是心虛。
霍霆決有些顧左右而言他,“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這個?這都多早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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