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我很氣憤,我的襯衫都被他扯得有褶皺了。
真是個無賴,怎麼甩都甩不掉。
“你到底想幹嘛?”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你來這裡幹嘛?”他從上到下打量著我,死死盯著我小腹的方向。
“你……”
“我什麼我,我發現你有病,病得還不輕!”我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從來不看清楚就張咬人,這是公共場合,我們在這裡大吵大鬧,惹得別人都來參觀,你覺得有意思嗎?”我的頭髮都散開了,我好不容易調整好的緒在見到浩青的這一刻崩塌,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激的和別人說過話了,也只有浩青這個魔鬼才能讓我像個瘋子一樣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喊大,不像個正常人。
跟他說話,正常不了,他本就是個狂躁症一般的存在。
“沈一凝,你流掉了我的孩子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著我大吼大,誰給你的底氣!”浩青從上往下的俯瞰我,眼神里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狂妄,似乎從來也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他已經暴過我的樣子,我本能的後怕。
“浩青你別做夢了,我沒有懷過你的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還敢騙我!”浩青盯著我的眼睛,這種氣氛抑的人不過氣,又不能快速離開,我張的想找個地鑽進去。
“既然沒有懷孕,你在婦科手室門口轉悠什麼,快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他步步,我連解釋都覺得好心累,這個人認定的事,別人在說也無用,我只能用沉默來對付他的狂躁了,他這種人,最見不得沉默,我什麼都不說,他會急死。
我沉默,他看我一不,不打算做任何解釋,果然他越來越著急,著急的在醫院走廊來回踱著步子,我想暗自發笑。
就在我眯著眼睛養神的時候,他一把揪住我狂奔起來,拐了好幾個彎,眼看著“資料室”三個大字,我頭都轉暈了,他來這裡做什麼?
浩青一腳踹開了資料室的大門,裡面的資料員嚇了一跳,以為是打劫的,趕出來阻攔:“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這裡是資料室,醫療重地,止靠近!資料員躲躲閃閃的站在一邊準備打求助電話:“再胡來我就報警了!”
浩青冷哼了一聲,拽住我在資料室裡轉了一圈,然後走到一臺電腦前沉著臉說道:“你——過來!”
浩青指著資料員喊道,資料員自然不肯聽他的,他一手拎著我,一個健步走過去拽住了資料員,強行讓這個小男人坐到了電腦前,其實小男人本來就是坐在電腦前的,被浩青踢開門以後,嚇得躲到一邊去了。
“你——快幫我找到沈一凝的資料,我要看!”浩青真是囂張,這裡是新城星辰婦產醫院的資料室,不是他浩家公司,他這麼霸道,連醫院資料室裡病人的私都要看,資料員自然不能由著他,第一時間就拒絕了,這是原則問題。
要是每每來一個厲害角要看資料,工作人員都妥協,那麼還要法律幹什麼。
“不能看,這是病人私,看了我的工作就丟了!”
小男人唯唯喏諾的堅守著最後的原則,浩青找到座機,拿起聽筒扔在桌子上:“給你們院長打電話,就說我找他,他會親口告訴你,你要是不配合我,下一秒就會被辭退!”浩青高傲的扭了扭脖子,像個冷冷的劫匪一樣令小男人膽戰心驚不能自已。
資料員不掙扎了,開啟電腦,搜尋“沈一凝”,查無此人,這個程式進行了三次,還是“查無此人”,浩青不信,推了一把我問道:“你用假名字了嗎?”
“沒有!”
“你真的沒有懷孕?”
“我沒有懷孕,也不可能流產!”我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
浩青往後退了幾步,也不管小男人在胡的猜測我倆話裡的含義,浩青坐了下來,想了想之後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病?怎麼不懷孕呢?”
我苦笑,浩青這句話真是好好笑,我有沒有病我不知道,這也不是他該去心的範圍,但就懷孕一事,我很納悶兒,我們一不是夫妻,二不是,為什麼我就要懷他的孩子呢?太天真了吧!
突然的一力量,我又在毫無準備的況下被浩青狂奔拉到了婦科診室門口,他推了我進去,把化驗單給醫生,十分鐘後,我拿著醫生填好的單子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這什麼事兒,我平白無故的就被推進了診室,還在我不願的況下被檢查,現在又被的拿著單子走出診室,剛一出來,浩青一把搶過化驗單,他眼睛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邊說道:“沒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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