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文的房間,我看到已經睡下。
閒來無事,我走到了後花園,荷花只剩下枝幹,池子裡死一般寂靜,遠沒有我之前在這兒的時候見到的那樣翠綠無垠,這是季節所致。
走到石橋上,那群彩魚歡快的遊著,比之前更胖了。
從石橋下來以後,我看到一隻黃白相間的波斯貓,懶洋洋的扭過頭看了我一眼,非常的傲慢,我心裡想,香榭苑裡的貓也和它的主人似的高冷。真是什麼人養什麼貓。
我只在百科圖書裡見過這種型別的貓,我對它產生了興趣,想走近一點和逗它玩,茸茸的東西對我有致命的。
眼看著它上竄下跳的蹦上了假山,我怕它掉到水池子裡,就隨著它的影子也上了假山。
“咪咪……”我小聲的喚著它。
一個不留神,貓咪就不見了蹤影,我無奈的站在假山上,無意間看到了強外圍的整片公路,公路上一個人,一輛車也沒有,我突然想到下午三點要去上班的事,很鬱悶。
香榭苑離市區很遠,打車打不到,連網約車也不來這裡,因為手機定位都是盲區,心裡好煩。
香榭苑裡除了臥床的文文,我最悉的就是徐姐了,我站在假山上面想,要不要去找徐姐幫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想來想去,只剩下這一個辦法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傳來:“沈小姐,你站在假山上面做什麼,很危險!”
我一看腳下,都是坑坑窪窪的石頭,旁邊就是沒有護欄的水池子,一個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剛才我追著貓上來的時候,怎麼都沒看到,我擔心貓掉下去,貓那麼輕巧可以自救,我這麼大個人,掉下去就摔慘了。
我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走下假山,就看到徐姐在一頭等著我,神奇怪的看著我,微微一笑:“怪不得先生總說沈小姐有趣,沈小姐是與旁人不同!”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問道徐姐找我有什麼事,徐姐這才回過神來,收斂了笑,皺眉說:“尚小姐醒來了,緒不好!”
我趕忙走到了文文的房間,文文看到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的心又揪了起來。
文文悲憫無助的眼神看著我,抓住了我的手說:“一凝,我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我做了噩夢,夢裡有一個小孩罵我,說我傷天害理,殺人償命!”文文嚇得渾發抖:“是不是孩子在那邊怪我,我好怕……”
我的抱著文文,挲著的後背:“瞎說,你是因為沒有恢復,虛容易做奇怪的夢,跟孩子沒關係,我們是讀了大學的人,怎麼竟說那些迷信的話呢?”我聲音極小的說,生怕聲音大了驚著文文。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是的,一個夢不代表什麼,你想的太多了,所以夢裡也是你擔憂的事,這很正常,別想了!”文文看著我,點了點頭,又躺了下去,眼睛直勾勾的。
看著文文如今被摧殘後的樣子,我想起了第一次見的時候。
有一種孩子讓男生見了慕,生見了羨慕,那就是文文。
和我一樣,都是從小學舞蹈出的,可是我雖從小也獲獎很多次,但和的舞蹈功底比起來,我差很多,如果說我的舞蹈是花拳繡,那麼的舞蹈就注了靈魂,這是我自己的看法。
開學第一天,我看到一個孩子漂亮,氣質不凡的朝我走來,笑的那麼燦爛。
“我尚文文!”
“我沈一凝!”
“原來你就是沈一凝,班裡只有我們兩個是高考特長加分!”
我們相視一笑,從此就變了最好的朋友,直到秦時和賀淮南加,我們變了四個人,後來,又了我和文文兩個,命運真是捉弄人,給了我們的絢爛,又給了我們華散去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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