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答應一聲,沒一會兒就帶來了一個猥瑣的漢子。
趙瑤知道一定是太子妃在對付自己,可惜自己無法見到太子,無法求助到太子。
那個該死的小宮人,一定是他出賣了自己。
趙二嘿嘿地笑著,接過賞錢,扛起被了一好服的趙瑤就走,還不忘討好地對兩個婆子笑著:“兩位嬤嬤放心,小的必會把事辦得好好的。”
婆子眼皮子都沒抬,高傲地仰頭走了。
趙二扛著趙瑤扔在了板車上,還給上蓋了稻草,顛顛地拉著往城外去了。
到了城外的葬崗子,趙二掀開稻草,看著紅瘢滿臉的趙瑤,一邊把人拽下車,一邊道:“哎,可惜了這麼個人,我趙二還沒過呢。”
趙瑤已經有些迷糊了,急忙往後了。
趙二嗤笑一聲:“你這是還怕我對你手?放心,你現在這樣子,鬼見了都得嚇跑。”
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撲通扔在了一堆白骨上,轉拉著車走了。
到死,趙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了誰的手裡。
皇上大張旗鼓地查人抓人。
不藏匿在京城的盜匪都被翻了出來,他們咒罵著:“哪個殺千刀的盜了太子府,卻把無辜之人都牽連了?”
齊樂樂坐在自家院子裡,神識延出去,聽著各方資訊,嘿嘿地笑:“雖說你們確實是被牽連的,但你們是盜匪啊,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無辜的?”
京城風聲太,也沒再,每天除了修煉,就是承歡膝下。
過了七八天,沒有抓到那個盜賊,皇上也放棄了。
這麼長時間,人早都跑沒影子了,還抓個什麼?
齊樂樂想著召集手下們,針對得著的那些信給太子來一波大的呢,沈氏卻來了:“閨,明天跟著娘去京外的國寺還願去。”
齊樂樂想反抗來著,看看沈氏的面相,還是點了頭:“好的娘,咱們要幾天歸來?”
沈氏道:“住一天就回來,不耽誤你睡覺。”
這丫頭自從從趙家回來,不知道怎麼了,天天像睡不醒一樣,心裡有些不安。
齊樂樂張張又閉上了:看來自己以後得換個修煉的姿勢了?要不,就發呆?那娘不是得更著急了?
次日娘倆就帶著丫頭婆子和幾個護衛,坐上馬車,往京外的國寺趕去。
到了寺門前,齊樂樂眯了眯眼。
國寺的方丈看著邊的弟子:“機緣來了就不要放過,緣起緣落,錯過就再沒有了。”
旁邊的人臉複雜地嗯了一聲,轉向後方走去。
沈氏帶著齊樂樂和一眾下人步行到了寺門前。
一個小沙彌走過來:“是護國公夫人吧,師父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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