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五號臺上的彪形大漢,齊樂樂眯了眯眼。
這大漢已經連贏了好幾場,贏十場後他可以下去休息,然後再上臺守擂。
大漢得意就猖狂,其實也可能是本暴。
對著上臺的小姑娘不但出手狠辣專門往敏地方打,還不停地調戲:“小人,你這細皮的,哪裡經得起哥哥的折騰,快聲好哥哥,我就憐惜你輕點.....”
那姑娘沒想到大漢是這樣的人。
因為前面上臺的都是男,剛來也沒多想就跳了上來。
不想這就是個渣滓,不要臉得狠。
但這是的第一場,不想這麼快認輸。
氣得一邊出手如電,一邊踹向大漢:“不要臉,登徒子。”
那大漢抓住了的腳,還嗅了下鼻子,雖然沒再狂言浪語,卻顯得更加猥瑣。
狠狠一掀,就把姑娘扔了下去。
姑娘捂著臉跑了,第一場就輸了,沒機會再上場了。
下面罵聲,噓聲,喝彩聲,什麼都有,把好好的比試弄得烏煙瘴氣
齊樂樂淡定地飛上臺,看著張狂的大漢:“汙言穢語,不知所謂,丟盡了武林人的臉,還打不打,不打滾。”
大漢看向這個一淡定地年輕姑娘,眼中有莫名的。
齊樂樂勾了勾角,這玩意不是盜匪,就是個採花賊,今天倒是不必客氣了。
那漢子假惺惺地抱拳:“姑娘,在下李通,請賜教。”
齊樂樂聲音清冷,淡淡地道:“謝窈,出手吧,別囉嗦。”
那漢子眼裡泛著邪,心裡罵著齊樂樂裝,右手拳,一拳頭就砸了過來,左手微微一,一枚飛針撲向齊樂樂的眼睛。
雖然比試中有不擅長暗的人使用暗,但大家都注意著分寸,一般不會打傷別人的眼睛。
齊樂樂冷哼一聲:“找死。”
劈手就是一掌,那漢子被一凌厲的掌風掀到了臺下,肩骨碎裂,死是死不了,但整個右臂是廢了。
用毒針的左臂,被迴旋針刺中位,也殘了。
要不是顧及大會的規矩,不輕易殺人,齊樂樂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下面一陣氣聲。
不知誰喊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是最近剛剛傳出兇名的一掌定乾坤,謝窈謝大小姐。”
齊樂樂對兇名這個詞有些不滿,又沒隨意殺人,怎麼就兇了?
輕哼了一聲,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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