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婆子上前一步:“侯爺,你們離開那日,夫人手下的人,還有安國公府過來的人,把夫人嫁妝收斂了,都拉回國公府去了。夫人說這些年家裡花用的,還有侯爺和老夫人拿走了不嫁妝銀子,都用府裡東西補上。咱們府裡的管家帶著護院家丁上前阻攔,都被打傷捆了,現在還關在庫房裡。”
庫房?
那裡面的東西呢?
老夫人再顧不得兒子和孫,帶上丫頭婆子就往庫房而去。
段錦行這才明白,為什麼回來這麼長時間只看到丫頭婆子,不見家裡那些壯丁出現,原來......
他顧不得自己渾的傷,讓人抬著他就走:
“走,快點去庫房,我要去看看。”
等他到庫房的時候,只聽到了一片驚聲:“老夫人,您怎麼了?”
“老夫人,您醒醒。”
“快來人,老夫人昏過去了。”
庫房的門已經被開啟,只見昏暗的屋子裡,捆著一串男人。
他們一個個氣息奄奄,好像多日沒吃過飯了。
而除了這幾個要死不活的護院和家丁,庫房的東西,一樣都沒有了.....
段錦行臉沉可怖:“我只以為我和母親屋子裡的那幾樣東西被姓齊的拿走了,原來把我的家抄了。”
一個婆子抖著回話:“夫人還說,說這些年侯府花銷嫁妝裡的錢,整個庫房賠給也還差著很多呢。”
老夫人悠悠醒來,抖著手,哆嗦:
“這個潑婦!居然捲走了我侯府積攢的所有寶。什麼花用的嫁妝?嫁我侯府,的嫁妝就是侯府的。”
段錦行擺擺手:
“回去,我不會讓離開的。拿走了我的東西,我會讓以全家來陪葬。”
齊樂樂在臥室半臥著,看著丫頭們收拾著最後一點東西,聽著老夫人和段錦行的自說自話。
院子裡現在管得像鐵桶一樣不風,這段錦行打又打不過,會用什麼方法對付呢?可能是下毒?還期待的。
清晨,侯府的後面小角門開啟,幾輛驢車趕了過來。
這是每天固定給侯府送水,送蔬菜水果蛋的農戶,各大世家都有錢,生活自也是要求高些。
各大府邸喝的是山泉水,要農戶每天從十幾裡的山上運下來,專門送到府裡。
蛋水果蔬菜直接送進了廚房,而山泉水要分開送到各個院子裡。
段錦行的長隨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趁廚房在分水,開啟一包藥就要撒進水裡。
趙嬤嬤忽然在長隨後面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想幹什麼?”
長隨一回頭就看見了趙嬤嬤,嚇得失聲:“趙,趙嬤嬤,我,我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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