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靠譜的人,朱子啟最相信他爸,但他爸不知道為什麼跑回村裡去了。
他覺自己的不能承重,乾點不那麼累的活還是行的。
這麼想著,他了兩個手下的人:“來幫我把我家雜間的鐵櫃子給我搬到外面去,我要把雜間收拾一下。”
兩個小夥子把櫃子給搬到了院子裡。
鄧小翠嘟嘟囔囔:“你說你這還帶著傷呢,瞎折騰個啥?”
朱子啟冷冷地看了眼自己的媽,鄧小翠急忙閉上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兒子那眼,像要殺人一樣。
朱子啟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然後起。
反正是在家裡,叉著走路就叉著吧。
好不容易挪到了雜間,他用準備好的工撬著地磚。
鐵櫃子下面的地磚似乎不怎麼牢固,輕輕幾下就撬起來了。
朱子啟微皺了下眉頭。
不對吧,這在櫃子下這麼鬆,這麼些年房子被國家借用,都沒有挪過櫃子嗎?
地磚這麼鬆,不是隨隨便便就讓人發現了嗎?
帶著疑,他陸續掀起了幾塊地磚,然後他恍然大悟:哪裡是埋得鬆,這明顯是近期被人挪過。
這個人可能是齊運城,也可能是齊樂怡。
最有可能的是齊樂怡,畢竟齊運城已經死了兩年了,要是他了,兩年時間,這地面不能這麼新。
從痕跡上看,很像近期過的樣子。
他看見約約,似乎有個頭髮一樣的細線。
他小心地用手捻起來。
忽然砰地一聲輕響.....
朱子啟捂著臉往後退去:“齊樂怡,你這個賤人,是你,是你故意設下了陷井。”
一個炸彈,了。
但這炸彈能力並不強,像鞭炮一樣,只是朱子啟沒有防備,被崩了一臉。
他覺臉上火燒火燎地痛,一臉上,起了一圈的火泡。
但他看過去,發現了一片油紙包裹的東西。
朱子啟正想看看裡面放著什麼,忽然聽到鄧小翠和朱子瑜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麼聲音,誰在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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