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
不行先哄齊樂怡一次,再想辦法除掉。
實在除不掉,就和離婚,頂多拿不到小洋樓的錢。
想到這,他出祈求的表,忍著的疼痛跪著向齊樂樂膝行:
“樂怡,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敢不聽你的話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齊樂樂眼珠了轉了轉:
“好,既然你們都認錯了,我就再留你們幾天,以後你們只能住在一樓客廳,二樓三樓都不許去,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去了,我就砍死你們。”
朱家三口瘋狂點頭,看著齊樂樂提著刀向樓上走去。
齊樂樂向樓上兩個看的孩子了下眼睛,齊知珩和齊知寧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天哪,嚇死寶寶了,他們以為媽媽真的瘋了,要砍死人,原來媽媽是裝的。
三人上了二樓,齊樂樂用清潔咒把二樓和三樓都清理了一遍,然後把朱家人用過的所有床單被褥還有服都清理出來扔到走廊裡。
看著兩個孩子洗漱:
“早點睡覺,明天早上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看著兩個孩子睡了,齊樂樂給二樓三樓設定了制,除了和兩個孩子都上不來,然後影一閃,從窗戶飛了出去。
尋著下午留下的神印記,齊樂樂找到了林嘉玉兒子的氣息。
年住在一個兩室一廳的樓房裡。
家裡佈置的緻典雅,一應傢俱檔次都很高,而且有很多家用電,就是難買的冰箱洗機都一應俱全。
林嘉玉自男人去世就被單位辭退,這些年帶著兒子都是靠男人養。
最開始是好幾個男人供養,後來朱子啟有錢了,就斷了和其他人的來往,只哄著朱子啟。
現在家裡的所有東西,連一粒米都是朱子啟花的錢。
而這些,都應該屬於原主這個原配妻子的東西。
齊樂樂也不客氣,手輕輕一揮,把這家裡所有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連一粒米都沒給留。
除了個空空的房子,就剩下年上蓋著的一床被子。
看著手裡紅紅的存摺本,齊樂樂冷笑,雖然這存摺放在屋頂的吊棚裡,但怎麼逃得過的搜尋。
居然能存下幾萬塊錢,在這個萬元戶都難得的年代,這麼多存款,一般人家想都不敢想。
齊樂樂把手放在年的頭頂,讀取他的記憶。
現在的銀行存款有的用碼,也有的憑證取錢。
而林嘉玉這張存摺開戶好幾年了,一直只存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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