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聽見聲音抬頭,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帶著兒回來了。
他急忙放下書:“怎麼回來這麼早,是們又欺負你們了?”
齊樂樂輕嗯了一聲,要是剛來就開打,會不會把這個病弱的男人嚇過去?
徐以安歉意地看著齊樂樂:
“其實我想過帶著你和明昭搬出去過,但父親還在,他不會允許,而且我也怕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個人帶著昭昭會讓人欺負,特別是你長得這樣的相貌。”
齊樂樂對他的話倒是認同。
貌需要足夠的實力來保護。
原主在家時就很漂亮。
但那時天天下地幹活,家裡吃得又不好,臉蒼白帶菜,再穿得灰突突的服,梳著長劉海擋著額頭,並不那麼惹眼。
但這幾年在徐家吃飽穿暖,白皙的皮越發水潤,顯得人嫵俏麗許多。
如果不是長得太漂亮,原主在前世也不會有那樣的遭遇。
齊樂樂微微垂了垂眼,輕輕拍了拍徐明昭:
“明昭,你去練一會字,娘和你爹有話要說。”
徐明昭懂事地點頭去書房練字了。
齊樂樂看向徐以安:
“你這樣的病活不了幾年,你這樣被人害了一生,甘心嗎?”
徐以安吃驚地看向齊樂樂,然後把眼睛轉向了別:“是我娘告訴你的嗎?”
齊樂樂搖頭:“不是。但我知道你是自小被人下了毒,傷了的本,雖然你自小到大沒治,只是一直對那種毒無能為力。”
徐以安向門口看了看。
齊樂樂輕笑了一下:“無妨,不會有人聽到咱們的談話。”
徐以安轉過頭看向齊樂樂,他的眼中都是怒火和恨意:
“我自小就是在藥罐子中長大,別人都告訴我,是我小時候在外面撿東西吃才會中了毒。我長年飽著毒氣之苦。大娘對我這個庶子盡心照顧,不惜花費大量的錢財給我配製解毒的藥,我一直對滿懷激。在我十幾歲時,我娘怕我長大了還要大娘的騙,才告訴我,在大娘和邊人說說話時聽到,我這毒,本就是大娘派人故意下的,派人放了好吃的在涼亭桌子上,而我邊的下人引我拿了吃......這樣是為了轄制我娘幫做事,也是怕我長起來侵害兒子的利益......”
齊樂樂拿起桌子上的瓜子剝了吃,像在聽一個故事:“那你可是真有點慘。”
不但自己慘,還把原主連累了。
徐以安苦笑了一下:
“我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如果是我一個人,我拼著一死也要報仇,但我還有我娘,我不能不管的生死。後來我沒有了活著的意志,就想著病死得了。結果在我不配合治療病重時,我爹在大娘的鼓下,把你娶進來沖喜。”
齊樂樂挑了一下眉:“有了孩子,你想死都死不得了。”
徐以安忙向屋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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