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疑地問道:
“你真的是齊樂笙?”
齊樂樂鄙視地看著他:
“怎麼,齊先生賣閨的兩萬塊錢花完了,連恩人都不認識了?”
齊越忽然然大怒,好像知道這個齊大師是自己的兒,他就多了什麼底氣一樣。
他怒喝著對齊樂樂:
“你既然是我的兒,怎麼能這麼和我說話?你還有沒有教養了?”
齊樂樂諷刺的問他:
“我從小到大,被你們扔在爺爺家長大。
我上初中的時候,你們才把我接到城裡,然後陳小玲一天天不正經,跟著有婦之夫胡混,你因為恨就拿著家裡的錢賭博,把家裡輸得家徒四壁,然後賣閨還賭債。
我被鎖在大山裡十年,我想問問你,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我怎麼才能有教養?”
齊越被齊樂樂說得一時有些語塞,過了一會兒,他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緩了緩臉說:
“過去的事是爸爸不對,我也是被你媽做的事兒氣得失了理智,你就原諒爸爸吧。”
齊樂樂問:
“以前你失了理智,難道你理智一直失到現在?前幾天我給你打電話向你求助,你是怎麼說的?”
齊越聽了齊樂樂的話,覺得自己那層表面鮮的皮被人下: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計較來計較去的有什麼意思?
現在爸爸的生意遇到了困難,聽說你非常有本事,很善於給人做風水局,你幫爸爸看看,我是不是現在招了小人?怎麼做生意都不順?”
齊樂樂角輕輕勾著笑意:
“你確實是招了小人,是不是近兩個月你的公司總是被人刁難或者下暗手?”
齊越一聽覺得不對味,他驚異地抬頭,他有一個不好的猜想。
齊樂樂看著他的表忍不住哈哈大笑:
“看來你不笨嘛,既然你以賣兒起家,那我就把你所有的東西拿走,保證讓你比以前更窮。”
齊越聽了的話又驚又怕,心裡又恨:
“你個逆,我是你親爸,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齊樂樂歪頭看看他:
“當年你把我賣掉的時候,不是罵我是野種嗎?現在野種回來報復了,怎麼樣?有沒有很驚喜?”
齊越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得罪齊樂樂,努力為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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