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到的答案,都只是‘一介散修’。
雖然所有人心中都有疑,但卻並未多問。
隨著時間推移,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所有賓客也都到齊。
秦北玄還在這些人中看到了諸葛靈姬,不過諸葛靈姬作為南域第一家族諸葛家族的代表,坐的位置自然是在首桌。
秦北玄並未立即和諸葛靈姬打招呼,而是打算宴席結束後,再與諸葛靈姬表明份。
不多時,親儀式也正式開始。
沈月穿了一繡著金紅嫁,頭上戴著大紅珠釵寶石,並未戴蓋頭。
沈月不著痕跡眼神掃視賓客席中,可是卻沒有看到秦北玄的影。
宋子馳自然察覺到了沈月目,只是了沈月的手。
秦北玄同樣看到,直接神識傳音道:“沈月,我在貴賓席,五號桌,換了容貌。”
沈月聽到腦海中響起秦北玄聲音,也是立即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青年朝著微微一笑,沈月也是回以秦北玄一個微笑。
這一幕被與秦北玄同桌的其他人看到,心中疑更甚。
“子馳,秦前輩來了,就在貴賓席五號桌,秦前輩應該是不願意份暴。”沈月也是回過頭,傳音告訴了宋子馳。
宋子馳聞言,並沒有轉頭去,以免讓別人將目放在秦北玄上,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這對新人的一舉一。
隨後沈月和宋子馳相視一眼,繼續親儀式。
不過宋子馳心中卻是有些許忐忑,畢竟以秦北玄修為,完全可以坐到首桌。
宋子馳和沈月的表現也被前方坐著的宋任霆和宋子馳的母親齊薔心看到。
齊薔心雖然剛才在忙著其他,沒有和宋任霆一起去給秦北玄打招呼,但宋任霆也是將秦北玄送六階妖丹作為賀禮的這件事告訴了齊薔心。
齊薔心和宋任霆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深都有疑之,不過面卻是不顯,角上揚著,接下了宋子馳和沈月的敬茶。
不到一刻鐘時間,親儀式結束,賓客也開始紛紛筷,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互相流著。
而與秦北玄一桌的寒倡卻是忍不住湊到秦北玄旁,小聲的怪氣道:
“墨道友,雖然我們同為化神境初期,但墨道友你畢竟只是散修,之前我還有些疑,
現在才知,墨道友能坐這個位置,原來都是因為和新娘子關係匪淺啊!”
‘關係匪淺’這四個字,寒倡故意加重了語氣,在得知秦北玄是散修後,寒倡便沒有再將秦北玄放在眼裡。
雖然現在賓客席中熱鬧非凡,寒倡說話又小聲,但同桌的修士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寒江木自然也聽到了,可是卻並未說什麼。
“呵呵……”
秦北玄冷冷一笑,隨即道:“寒道友,我可聽說你之前追求過沈月姑娘,並且三番四次表明心跡,雖次次被沈月姑娘拒絕,但仍不死心,如今可放下執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