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見劉錡出頭,急道:“九哥兒,適才他們二個在酒樓胡言語編排家主,我實在氣不過才……”。
“哦?”劉錡臉一冷,看向“言”、“晉卿”二人,“是這樣嗎?”
“我二人說話,這小娘無端斥責不說,”這“嚴”手一指史斌,忿然道:“那漢子居然背後襲於我。”
“如此,二位待要怎樣?”劉錡道。
“嚴”手中齊眉抬起,挽了個花,道:“不得前來討教一二,再說其他!”
“嘿嘿!”劉錡冷笑道:“討教是吧!好說好說,來啊!拿來!”
史斌上前兩步,把遞上,低聲說:“這二人手上功夫得很,人且得當心!”
劉錡笑道:“無妨!”頭一指,“既想討教,那你二人就一同上吧!”
說罷,也不由二人搭話,一掃出,影竟將二人直接罩住。
自從魂穿來到這個時代,不僅兩世劉錡的意識、記憶早已融合在了一起,連素質都彷彿做了加法,兩世劉錡均是高手,融合之後,力量、速度、技巧無不強出常人數倍。
劉錡這一,快如閃電,帶著呼呼的風聲,二人只覺眼前影重重,彷彿一座大山來,不敢接,急忙各自向兩側跳開。
劉錡一擊未中,毫不遲疑,手腕一抖,如龍,直刺“嚴”。“嚴”連忙舉抵擋,“??”的一聲大響,震得他雙臂發麻,腳下連退數步。
“晉卿”見狀,大吼一聲,手中齊眉橫掃,攻向劉錡的腰側。劉錡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攻擊,同時手中梢一挑,直取“晉卿”的咽。“晉卿”大驚失,慌忙用去擋,劉錡卻突然變招,下沉,重重地砸在“晉卿”的腳邊,地面頓時塵土飛揚。“晉卿”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子嚴”趁著劉錡攻擊李孝忠的間隙,起反擊,手中齊眉舞得虎虎生風,數道影朝著劉錡的頭頂、口、腹部迅猛砸去。劉錡不慌不忙,手中如靈蛇般遊走,一一將“子嚴”的攻擊擋開,每一次格擋都準無誤,力量拿恰到好,震得“子嚴”的手臂陣陣痠麻。
三人你來我往,影錯,周圍的軍兵們都看得目不轉睛,大氣都不敢出。劉錡越打越勇,他的法變幻莫測,時而如狂風暴雨,攻勢凌厲;時而如行雲流水,防守得不風。“晉卿”和“子嚴”雖然武藝高強,但在劉錡的強大攻勢下,漸漸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響,二人左支右擋,眼花繚,只覺每一都帶著排山巨力,震得二人手臂發麻,更是一重於一。隨著劉錡一聲悶喝:“撒手!”,他手中的齊眉如同一道黑的閃電,帶著千鈞之力砸向二人手中的。“晉卿”和“子嚴”只覺一巨大的力量傳來,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齊眉手而出,齊齊掉落在地。
周圍軍兵哄聲好,明月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更是拍手跳腳歡呼不已。
二人呆愣半晌,忽然齊齊躬一揖,道:“小人武藝絕倫,我二人心服口服!只不知小人高姓大名?”
劉錡把扔還給史斌,卻見明月搶著說道:“你們方才在酒樓裡胡編排的正是我家家主,面前這位是我家九郎!”
“原來是將軍當面,得罪得罪!”二人聽聞,慌忙拜服於地。
劉錡抬了抬手,說道:“起來吧!不知二位如何編排某父?”
二人慚愧,支吾不言。
劉貴上前在劉錡耳邊說了幾句,劉錡道:“原來如此!臧底河之敗,某父自會擔責,不過二位不明卻胡判斷,也是不妥。也罷,不知者不罪。你二人可以去了。”說罷,便要轉回房。
只見二人沉默片刻,對視一眼,忽的翻拜道:“我等本就往劉領略相公投軍,只因一時糊塗方才猶豫,若將軍不棄,願跟隨左右,必效死命!”
二人自恃勇力過人,眼界甚高,來往皆是豪俠之輩。武人最是敬佩強者,劉錡方才以一對二,乾淨利落的打的二人毫無還手之力,二人早已是佩服得五投地。加上本就投劉仲武軍中,正巧遇見劉錡這個勇武過人的將軍,又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
劉錡沉道:“卻是不知二位來歷?”
“晉卿”趕躬叉手道:“小人邵興,字晉卿,解州安邑人。”
“嚴”跟著施禮道:“小人李孝忠,字嚴。寧州彭原人,現居鞏州。自便舞弄槍棒,遊歷四方,結豪傑,數月前識得晉卿兄,與之較量武藝,惺惺相惜,又因我二人乃同年同月出生,便結為兄弟,相約一同投軍,建功立業,也不枉一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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