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飛渡江灑江郊,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沉塘坳。
......嗯,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林七夜坐在場的草坪上,眯著眼仰視烏雲遍佈的天空,沉思片刻詢問道。
百里胖胖躺在草坪上,裡叼著一個氣球吹著,搖搖頭:“不知道,小學沒學過。”
“不知道,沒上過小學。”曹淵發呆,心想不知不覺都已經八月了,時間過得好快。
“蘇言,你記得嗎?”林七夜目轉向後的蘇言。
視線裡,蘇言雙手如同跳的音符,不停地結著八卦印,一個個微型的八卦符文飄在他前,組合玄奧古樸的篆「卦象」。
黑的、白的、金、紅應有盡有。
“記得一點吧。”蘇言下意識點點頭,掐滅前黑漆漆的「雷澤歸妹」,想了2秒說道:
“南村群欺我老無力,公然抱我竹去,焦口燥呼不得,歸來倚杖自嘆息。”
林七夜擰著眉沉思良久,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
不是,這對嗎?
但哪裡錯了又說不上來。
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特麼竟然是一首豔詩?
“了。”
正在他震驚、凌的時候,後傳來驚喜的聲音。
只見蘇言掌心漂著一個淡淡的「臨」字,滿臉喜。
不同於其他卦象,此卦竟然沒有半點。
之所以能清晰地辨認出那是一個“臨”字,是因為字型周遭的線奇異地折,形了一種空間的扭曲,反而將“臨”字映襯得清晰無比。
蘇言已經練習了半月有餘,林七夜也看了很久,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卦象。
“這個卦象有什麼用,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掐出來。”林七夜忍不住好奇問道。
“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半個月前無意中掐出來的,後來就一直不行。”蘇言掂了掂手上的「臨」笑道:
“算者,卦天、地、人,我先前所有的卦象都是卜人,但這一「卦」,卜的是天。”
百里胖胖瞪著眼睛:“天怎麼卦,算什麼時候颳風、打雷、下雨嗎?”
“此卦地上澤下,名為「地澤臨」,你們自己看吧。”
蘇言將手中「臨」字托起,卦象啟用,微微地閃爍了幾下,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餘韻。
林七夜三人疑地環顧四周,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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