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牛,破防了。
他那自認為逗的名字,竟然被一個陌生人一語道破,甚至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給他留。
優雅的氣質頃刻間然無存,腦中一片混。
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怎麼知道?
第二念,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名字於貴族,猶如紅雀之羽,絢爛方能彰顯份。
又似紳士上優雅大方的燕尾禮服,代表著品位與風度。
一旦自己的名字廣為人知,那和被羽的雉有什麼區別?
此時,囈語覺自己彷彿置於澡堂子的溫熱蒸汽中,赤相對,勾勾正在被一群猛男審視評價,甚至還在嘖嘖搖頭嘆息......
“不行,我得殺了他!”
他猛然驚醒,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原本準備了一大堆廢話的囈語,眼神猛地冷冽,蓄勢待發。
“誒,你是不是想殺人滅口?”蘇言神一驚,退後一步:
“那我可告訴你啊,我把這個秘寫進了日記本,只要我死了,守夜人肯定會翻看我的,到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陳二牛!”
囈語明顯一愣,臉上逐漸出蛋疼的表。
騙我的吧,這年頭好人誰寫日記.....囈語眯起了眼睛:
“小子,你想騙我?”
“騙你做什麼,我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慣。”蘇言沒有閃躲,誠懇與他對視,說道:
“不信的話你就殺了我吧,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陳二牛,以後你回到了古神教會,你們會長親切與你打招呼:‘二牛回來了?今天又殺了幾個人呀?哎呦,二牛你可太棒了’!
你手下的信徒見到你,也會彎腰鞠躬說一聲‘歡迎二牛大人回家,二牛大人牛’。”
蘇言抬眼看著他,勸道:“甚至你都無法直視‘牛’這個詞,只要聽到了就覺是在罵自己。”
“你說夠了沒有!!”
囈語面容鬱,雙拳握,指節用力泛白,手中的高腳杯瞬間化為齏。
他死死盯著蘇言,卻著實有些不敢手。
忽然心頭就湧上了一種手斷了,走在大街上還被人子的無力。
囈語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你想怎麼樣!”
他是不是有神經病,來殺我還問我想怎麼樣.....蘇言想了一下,凝重道:“要不你給我表演個劈叉吧,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萬一我給他表演劈叉,他騙我怎麼辦......囈語沉著臉思考了好幾秒,眉一揚終於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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