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圓滿完,嫌疑人正在帶回。」
群裡還附帶著一個影片,阿寶正坐在嫌疑人上吃些烤冷麵,邊的小青鼓著臉手裡拽著幾線,後仰著從酒吧老闆裡往外。
酒吧老闆有些不想給,小青就站起來蹬,痛的他渾直哆嗦,眼白都翻了出來。
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晚上加!
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蘇言正坐在後院的臺階上欣賞著紅纓姐的槍法。
正巧晨曦從天空灑落,映亮漂亮的雙眸,為纖細捲翹的睫鍍上了一層暗金,看上去楚楚人。
蘇言一臉嚴肅,眼神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來,逐幀在腦海中分析著紅纓的槍法。
只覺得的槍法竟然如此高明。
凌厲、剛勁、利落、靈、白皙、圓潤、修長、翹、潤!
有些厲害啊,與我搏殺至五五開!蘇言心震,暗暗驚歎。
恰在此時,紅纓猛地扭腰,手中長槍如旋風般急轉,瞬間使出一招回馬槍。
長馬尾隨之雀躍,可的山巒隨著作微微輕搖。
“嘶——!”
蘇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若明燈。
方才實在是太過膨脹,如今看來,以我當下境界恐怕遠遠不敵。
“我不練了,回去洗澡了。”
十二年了,每個清晨都雷打不地練槍一個時辰,可今天就這麼赤的斷了。
紅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跺著腳回去了。
......討厭!
沒幾分鐘,林七夜裡叼著一顆茶葉蛋,手上又端著一枚,慢悠悠晃到後院,將蛋遞給蘇言。
“紅纓姐給你的。”
竟然能吃得起茶葉蛋,小富婆......蘇言接過來,眉開眼笑。
林七夜把蛋吞下,拍了拍口問道:“老趙那邊結束了,我們這邊怎麼辦,你有頭緒嗎?”
“沒有。”蘇言認真剝著蛋殼。
“算一卦怎麼樣,算出誰是兇手我們直接殺過去。”林七夜挑眉道。
蘇言攤手道:“就算是擺攤給人算命,也總得知道人家的生辰八字吧,現在什麼訊息都沒有,再加上滄南市如此之大,本無從下手。”
“這樣啊。”林七夜皺眉道:
“那就還是得從案卷分析,然後依次排查走訪、驗,一步步來,但這樣的話,工作量就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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