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酒店的大堂。
“八嘎呀路~~~~!”
“庫魯斯~~~!”
林七夜像是發了狂一般,一邊憤怒地砸著東西,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巨大的靜,把酒店老闆嚇得臉煞白,哆哆嗦嗦地直往牆角里,止不住地抖著。
年輕的服務員倒是頗為仗義,徑直擋在了老闆前,帶著哭腔不住地哀求著林七夜。
你不要再打了啦。
蘇言和紅纓躲的遠遠地,滿頭黑線地看著林七夜發瘋。
還好守夜人屬於特殊部門,普通警察要是來這麼一齣,不了回去寫5000字的檢查。
紅纓實在有些繃不住了,了蘇言,憋著笑悄聲問道:“蘇言,七夜這些怪異行為是不是你教的,他以前那般穩重的一個人都被你教壞了。”
他哪算得上穩重啊,只不過樂子人那一面被苦難給得沒怎麼展現出來罷了。
但即便都那樣的千瘡百孔了,他上的樂子也沒見。
蘇言趕忙搖頭否認:“冤死我了,這個真不是我教的,是拽哥手把手教的,彈舌這一項,他倆就練了一個禮拜。”
“過年來家裡的那個冷酷男生?我記得他很向。”紅纓歪了歪頭,有些疑。
“裝的,特別會裝。”蘇言撇撇:
“他實際上是一個喜歡媽媽,並且可以給用給兄弟解毒的全世界最溫男人。”
紅纓的眼神中閃過一茫然,顯然是沒太聽懂,不過經驗十足,這種時候得問,不然保不準什麼時候蘇言就會開著快車從上碾過去。
“沈青竹為什麼要教七夜學日本話?”紅纓漂亮的眼眸輕眨著,岔開話題。
“拽哥說多學一點有好,以後做壞事的時候可以假裝日本人。”
紅纓抿了抿小,肅然起敬:“那他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
眼見林七夜那邊黑臉也扮的差不多了,蘇言在紅纓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笑呵呵地拉開林七夜,頂上他的位置。
“警察哥哥,你別讓這個日本人打我二舅了,他真的是冤枉的。”服務員孩帶著哭腔。
原來是一家人,這就說得通了,見老闆捱打,不趁機踹兩腳就算仁義了,怎麼會有人來拉架......蘇言微笑著擺擺手,居高臨下說道:
“瞞了什麼事趁早招出來免得罪,否則待會兒我們就要借你這裡的套間用一用了。”
蘇言面無表地指了指後的林七夜,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裡著幾分森:“我後這位日本人,那可是個十足的老變態,通十八種系列番號,人送外號加藤林,但凡被他調教過的人,大多最後都落得個水而亡的下場,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又特麼給我起外號!.......林七夜有些無語,但見蘇言瘋狂向他使眼,只能黑著臉出一個笑容:“嘿嘿嘿嘿。”
.......好恥。
矮胖男人倏然一驚,竟然短暫激起幾分勇氣:“你們要對我外甥做什麼,有本事衝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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