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蟻后已經死掉了,我們還要進去嗎?”
林七夜臉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我們是普通小隊,現在就可以退回去彙報任務了,但作為特殊小隊不可以,非但不能後退,還必須對這裡展開全面且細緻的探索。”
探索大夏境的棘手難啃的超自然現象,這本就是特殊小隊的職責之一。
“可那些紙人怎麼辦,我們完全不是對手。”沈青竹指向半空中飛舞的紙人,頭疼道,
“我不清楚它們是一種什麼生命,單我的能力完全無法傷到它們,甚至連一隻我都打不過,更何況這滿天飛的至有幾千只。”
林七夜頓棘手,一時間有些沉默。
這時,蘇言與李德從後方走了過來,李德隨意說道:“他們應該都是兵傀儡,這類兵傀儡有個特點,沒辦法長時間維持戰鬥姿態,每隔兩個時辰,就得回到殿補充氣,等他們回去補充氣的時候,那就是咱們潛調查的絕佳機會。”
幾人同時一愣,看向李德:“李叔,你是怎麼知道的?”
對啊,我為什麼會知道?
李德迷茫地撓了撓頭髮,有些想不明白,含糊道:“我也記不太清了,我就是隨意猜的。”
李叔的腦真大,比某些寫小說的作者腦都大。
五人心裡還在默默吐槽,忽然看到酆都城中漫天懸浮的紙人,彷彿到了某種指令,紛紛解,化作一張張薄薄的紙片,紛紛揚揚地飄落下去,消失不見。
猶如一場出殯送葬的紙錢雨,洋洋灑灑。
不是吧,這麼準?!
眾人同時把目放在李德的上,陷沉思。
安卿魚不聲地瞥了一眼蘇言,從蘇言毫不意外的神態裡,似乎讀到了某些晦的資訊,再結合白鬼留下的字條,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閃,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個模糊的猜測廓。
“蘇言,我們進去嗎?”林七夜問道。
蘇言點了點頭:“自然是要進的,紙人退去之後,酆都城目前看來確實不存在明顯的危險了。”
“那就進,大家藏氣息。”
......
若要形容酆都城全貌,就像是一座被氣環繞的唐時長安。
四四方方,如同一方巨大的囚籠,坊市鬼氣森森,麻麻排布。
坊中,風穿梭,各家各戶門窗閉,常有哭泣聲傳出,瀰漫著令人打冷的冷氣息。
城中央,
一條幽黑的巨蟒大道,直抵中央那座主殿,大殿巍峨聳立,飛簷似惡鬼獠牙,斗拱如骸骨堆疊,殿前一階階懸梯閃爍著幽綠的鬼火,通往主門。
主殿四周,五座偏殿懸浮,形態各異。
眾人哪敢招搖走大道,只能藉著坊間建築的遮擋,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四探查,收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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