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心裡泛起一特有的、帶著爭強好勝意味的吃味,角輕輕一撇,故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葉司令,你們好像都很稀罕這個蘇言嘛。”
“?”
葉梵微微一怔,作為大夏的掌舵者,他向來善於察人心,只消看一眼那故作隨意的神態,便已看紀念的心思。
這是與同齡人起了比較之心。
不行啊,得想辦法安一下。紀念這小姑娘,作為一個如此好用的打工人,還是不要工資那種,緒價值必須給到位......葉梵眼珠轉了轉,立馬出嫌棄表,怒道:
“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但要說我稀罕他?簡直天大的笑話!那個混賬東西天不是惹禍就是在惹禍的路上,要不是念在他好歹立過那麼一丁點功勞的份上,我早把他一掌拍死丟去喂神秘了!”
“真的?”
“那還有假!”葉梵指著額頭的,越想越氣,大聲嚷嚷:
“你看看這是個什麼鬼東西?這就是那混小子給我搞出來的。人家別人的神紋不是劍,就是太、星辰、或者神話紋路,我倒好......弄出個passion?
將來要是真了神,我都於跟其他神明打道。我怕人家問我是什麼神,難道要我說我是掌管“激”的神明嗎?”
紀念“噗嗤”一笑甚是滿意,順勢看向周平。
葉梵趕忙拍了拍周平:“你先別管為什麼, 快說說你被蘇言坑過的地方,把你那些藏在心裡頭,對他長久以來的不滿,全都大聲說出來!”
周平迷茫地瞪著葉梵,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在大夏守夜人的圈子裡,蘇言“坑死人不償命”的傳說廣為流傳。他對此也有所耳聞,有時吃飯時還會特意讓人講上幾段,權當下飯的樂子。
但要說蘇言坑他周平,那的確是沒有的事!
周平心裡清楚,蘇言其實一直很照顧他向的格,除了偶爾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外,從不會刻意拿他取樂。正因如此,他對這個懂得拿分寸的後輩格外欣賞。
更不用說蘇言還毫無怨言地為他奔波勞碌,親手打造劍丸,這份誼讓他哪裡還會有什麼不滿?
著紀念逐漸旺盛的幽怨,葉梵瘋狂眨眼暗示。
周平,好歹說兩句吧,隨便編幾句都。這可是咱們公司的銷冠,得罪不起的主兒啊!
周平只好點點頭,仔細想了片刻後沉聲道:
“他有一點不好,總喜歡讓我陷尷尬的環境,有些社死。”
“哎,這就對嘍!”葉梵猛地一拍大,滿臉痛心疾首,“這哪是正經人能辦出來的事兒?要我說啊周平,你當時就該一劍劈了他!快說說那小子是怎麼讓你當眾出醜的,把細節都給抖摟出來!”
在兩人期待注視下,周平繼續道:
“就是那次您救我的時候...您當時不知道自己還活著,我也以為您犧牲了,就趴在床邊哭得死去活來。結果葉司令您著子站在床頭,是安了我半個鐘頭。蘇言那小子,不但全程在外頭盯著監控看,還特意把這段給錄下來了......這讓我很尷尬。”
“???”
葉梵笑容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周平,
看著一本正經的周平,當時差點就尿了,險些沒忍住把手裡的魚竿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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