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兇悍的厲鬼,讓黑、白無常打先鋒,以氣對抗氣,無疑是最合適的選擇,這也算是各展所長、業有專攻。
葉梵凝視著激烈鋒的戰場,陷沉思。
“但是.....單憑陳牧野和邵平歌,想要戰勝這鬼,可能不太容易。”
“一則,地府的黑白無常,在嚴格意義上講,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神明,之所以被尊稱為神,其實是因為,兩者專為閻王效力辦事,因此可以借用閻羅殿的龐大神力,這才擁有了堪比小神明的實力,實則沒有神格。”
“也正因如此,陳牧野和邵平歌雖為神明代理人,卻始終無法像林七夜那樣自如地用神威,沒有神威的加持,自然無法僅憑蠻力就將鬼鎮。”
“再者,陳牧野與邵平歌的實力,還遠遠不足以喚出完全形態的七爺、八爺。”
“兩人實力相加,最多也就達到一個“天花板”級別,而那鬼本已是“天花板巔峰”般的存在,在能力層次上,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降維打擊。”
“我才是最終的勝負手,陳牧野、邵平歌只需出的鬼域,便是大功告。”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藏著什麼能力,憑什麼可以晉升天花板......葉梵目如炬,神之力澎湃,腦海中思緒一息萬念。
此時,
鬼已被黑白無常聯手攻的形飄搖、踉蹌後退,完全落了頹勢。
試圖騰挪,可腳踝上纏繞的勾魂索,將死死錮在特定範圍之,只能拼盡全力去抵擋一波接著一波的兇猛進攻。
尋常刀法的凌厲斬擊,尚能咬牙扛下來。
然而白無常手中那模樣糙的哭喪棒,卻似有萬鈞之力,每一次狠狠打在鬼之上,都讓渾劇,鬼劇烈晃,彷彿下一秒就要魂飛魄散。
但詭異的是,每當瀕臨破散的絕境之時,上那襲鮮豔如的紅嫁,便會適時地閃爍出一道神秘紅,將從破滅邊緣生生地拉了回來。
“奇怪,此嫁究竟為何,竟如此了得!”黑無常久攻不下,察覺到陳牧野的神力消耗巨大,明白這樣一直拖下去不是辦法,神力鼓盪,果斷髮看家本事,
“七哥,我們真格噫!”
話音落下,黑無常的手中忽然出現一副古代枷鎖,那件當初他用來詐唬邵平歌的。
這正是十八層地獄中的一種刑。
“勾魂枷。”
黑無常眼神一厲,陡然抬手直指鬼,那兩半散發著森鬼氣的木枷瞬間飛出,“咔嚓”一聲準合攏,當頭套在鬼脖頸,將頭顱與雙手死死鎖於孔之中。
隨即,規則之力洶湧發,鬼只覺一無形巨力,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整個人伏在地上,再也無法彈分毫。
黑無常作不停,鎖鏈飛舞,將陳牧野甩到鬼後,隨後濃重的氣籠罩在陳牧野的星辰刀上,虛構一柄古代專砍人脖子的鬼頭刀。
“小子,砍頭,滅魂!”
陳牧野深呼吸口氣,高高舉起鬼頭刀,朝著鬼的頸骨砍去。
邵平歌也在這時候手持招魂幡現,只要陳牧野這刀砍下,他便能用招魂幡順勢將困死,任是三界最兇惡鬼,也再無活命的可能!
正在旁觀戰的守夜人,同時屏住呼吸,握拳頭。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