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拉著沈青竹遠離酒館,在遠街角藏好形,悄悄回。
不過一刻鐘的工夫,原本冷清的魚尾酒館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你說他們吃的那黑糊,會不會是蚯蚓做的?人魚也算魚吧,釣魚不都用蚯蚓嗎?”沈青竹低聲音猜測。
蘇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見過蚯蚓長那麼大眼珠子的?說是海腸還差不多。”
沈青竹角一,痛心疾首:
“不是說好不提那玩意兒了嗎!”
“小聲點,”蘇言示意他噤聲,定了定神,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四周。
街道兩旁是各式海洋風格的建築,大多經營餐飲,生意火。蹊蹺的是,幾乎每家店都在供應那種詭異的黑糊,
有人把它當主食大口吞嚥,有人拌著海藻當菜吃,更有人用水衝開當作飲品。每一口下去,食客臉上都洋溢著極致的滿足,彷彿那令人作嘔的黑糊是什麼夢寐以求的珍饈。
“如果我們吃下去......肚子裡會不會也長出眼睛?”蘇言不聯想到魚尾那薄肚皮裡若若現的眼珠,猛然想起一類實驗。
那些曾被安卿魚視若珍寶的實驗素材!
從高天原歸來後,安卿魚曾從紅月汙染的神明骸中提取出一種詭異細胞。任何被其汙染的活,都會變得扭曲而噁心。
比如六四翅的、渾白膿瘡的豬......甚至安卿魚自己一次實驗失誤,臉上也曾冒出蠕不休的。
眼前的景象,與那種實驗真有幾分相似。
“我現在只擔心胖胖他們會不會誤食這東西,不行,得儘快找到他們,拽哥,我們走。”
說罷,蘇言帶著沈青竹,匆匆趕往魚尾所指的方向,沿途人魚紛紛投來好奇的目,不時有店家熱招手,邀他們進店免費品嚐。
“來自遠方的客人,要不要進來相約一場邂逅~~”
“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兩人頭都不回,在主幹道路上奔跑了足足半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幾十丈細的哨塔建築前,兩人定了定神走了進去,見到了坐在櫃檯後的管理者。
又是一位娜迦族人,只不過材比先前見到的衛兵要小巧很多,從態來看應該是雌。
“這位士,我們要前往【深淵之眼】,可以用這個支付嗎?”蘇言取出那兩枚藍貝,放在櫃檯上。
“我們不是要去【禱告廣場】嗎?”沈青竹一愣,小聲問道。
蘇言斜了他一眼,道:“拽哥你神病啊,還真是去聽人魚給你唱歌?誰知道會唱什麼奇怪的歌,安魂曲嗎!”
“......”沈青竹撇了撇,沉默不語。
“當然可以,只不過兩枚藍貝可不夠。”娜迦將藍貝推了回去,指著牆上的地圖,禮貌道:“你們是新的外來者吧,這兩枚藍貝只能一個區域,將你們送到【禱告廣場】,如果還要繼續往前走,還需要兩枚。”
蘇言順勢看向牆上的地圖。
這是一張聖城的全景地圖,整呈現一個規整的圓圈,又被上下分為兩個灰白兩個,自己正下方的白區域,魚尾酒館就在這裡。
往上的中心區域便是禱告廣場,再往上延一多半才可以抵達【深淵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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