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出手的霎那。
漫天黃沙瘋狂聚合而來,融為百丈又多兩之大山,而且融聚的速度遠比族老要快得多。
“一百二十丈......為什麼會比我多出二十丈?難道這神法也挑主人嗎?”
長老呆若木地仰著頭,脖頸僵直,眼珠一不地盯著那座即將形的大山,再看向前那道拔的背影。他心頭激盪太過劇烈的同時,竟生出一惶恐——是那種完全無法理解一件事的惶恐。
猶如蜉蝣終見青天,才發覺自己不過是蒼穹之下的一點塵埃。
“禹王學會搬山,用時兩年。”
族老腦中回想起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再看看族中這位後輩,用時兩分鐘?這兩分鐘,恐怕還要算上他鄙視自己菜的時間,那麼真實的時間又是多?
......兩秒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族老忽然對後輩鄙視自己菜的事,徹底釋懷了。
說得對啊,我就是菜......而且這麼算下來,禹王來了也得被說一句菜!
“墜!”
隨著蘇言一聲輕喝,那形的大山在轉瞬之間便移至淵魃頭頂,當頭墜下,以無可阻擋之勢,重重拍向它的天靈蓋。
蘇言經百戰的戰鬥經驗與技巧,遠非族老可比。
這一山下前的一刻,他讓山微微傾斜出一個角度——既防止淵魃搏命前衝逃出範圍,也讓山的下方於斜面狀態,無法被蠻力輕易隔開。
淵魃眼中瞬間只剩一片驚駭。
它進也不是,退也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山當頭蓋下。
“嗷——”
驚恐的哀嚎中,死存亡之際,淵魃不知用出了什麼,渾皮塊塊裂,褐的鮮噴湧著,在頭頂聚一頂蘑菇樣子的傘狀屏障。
然後牢牢,一不。
轟!
金山下,炸響若驚雷。
眾人耳刺痛,皆出驚恐模樣,回來。
那屏障堅持了幾秒後,轟然破碎。只是這一抵擋,將山勢抵消五,其餘勢能並不足以將淵魃砸死,只能將它死死在山下,陷土中。
淵魃拼死盡力,以及部族在遠的幫襯,它竟然掙扎鑽出,將小山抬出一條隙。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隙越來越大,直至整座山都開始傾斜,竟真要被它掀翻。
“小心,它要出來了!族靈您快幫忙啊!”
族老失聲呼喚族靈,卻見自己本族那不爭氣的鉤蛇,因為先前吃了大虧,此時正膽戰心驚在河裡,只敢出兩隻眼睛張,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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