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除了卜離前輩那一隊,我們其餘三支特殊小隊,這次理的事件竟然都和克蘇魯有關?!”
王面將三份報並列鋪在會議桌上,反覆對照審視。待完全消化其中的資訊後,他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地獄裡那些如泥怪般汙穢的邪魂;
泰山底下白天為人、夜晚渾出樹枝的“樹人”;
深海之中幾乎完全瘤化的人魚......
大夏上百年來聞所未聞的生與現象,竟在這短短兩個月接連發,而且幾乎找不到有效的應對方式。
這一點,早在【假面】清剿地獄那些被汙染的靈魂時,他就意識到了。
那些汙魂同樣會不斷重生、增,幾乎無法被徹底殺死。
最終雖取得勝利,靠的卻是米迦勒用【凡塵神墟】,以“奇蹟”之力將它們從底層邏輯上強行抹除,和【假面】本的戰力關係不大。
可米迦勒是什麼級別的神明?
放眼全球也是穩居前列的至高存在。
連他都不得不用箱底的手段,恰恰印證了克蘇魯的棘手與難纏。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一支全新的神系?而且憑什麼......它們的力量系好像天生就比我們高出一等,連常規手段都難以撼,這也太不公平了。”
夏思萌難得流出一小人般的抱怨語氣,看來是真被折騰慘了。為“克萊因”境強者,竟被一群“川”境樹人到絕境,一想到這事就憋屈得火大。
“關於‘為什麼’這個問題,我想最有資格回答的應該是【夜幕】。”
邵平歌低頭翻看著【夜幕】的任務報告,頭也不抬地沉聲道:
“從進亞特蘭斯,到蘇言返回大夏的前半段,你們的彙報非常詳盡。說實話,遭遇那種局面,除了神明親臨,換作其他隊伍覆滅的機率超過九。幸好你們及時警覺,每人都做到了該做的,這點值得肯定。”
“直接說但是吧,別繞彎子。”陳牧野不耐煩地皺起眉。
“但是,”邵平歌抬起眼,目銳利,
“為什麼在蘇言重新返回後,你們就能理所應當地,創造出了完全針對三種【祀種】的基因藥劑?要知道,研發一種流疫苗都需要數年時間,而你們僅僅兩天就搞出了三種基因藥劑,是發現了什麼關鍵訣竅嗎?這一點非常重要,為什麼報告中沒有說明。”
果然來了,正如安卿魚所料,一定會有人問到這裡!
......哪有什麼完全針對的基因藥劑,
事實上,安卿魚是以自為藍本,研製出了能夠殺死自己的基因藥劑。
而“門之匙”本就源自阿撒託斯,是這位原初混沌的分裂,是克蘇魯系的源頭。可以說,能殺死安卿魚的藥劑足以殺死九九以上的克蘇魯衍生。
時間也絕非僅僅兩天。
這解博士從時起,就開始用小刀、針管、手刀,研究自己的,稍長後掌握了生實驗技,更是變本加厲。
這才有了在極短時間完藥劑研發的可能!
但這個真相蘇言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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