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座神病院當然是活的,依我看,每一件神其實都有‘生命’,只是區別如同螞蟻與人類。”
聊到專業領域,吉爾伽什明顯興起來,隨手抹了把臉上的藥漬,繼續道:
“這座神病院,無疑是神中的佼佼者......不,這麼說還不準確,該怎麼形容呢......”
“公中的戰鬥機?”蘇言話。
“不是......你這都什麼比喻?罷了,你懂我意思就行。”吉爾伽什角了,沉聲說:
“在我被關進來之後、院長還沒開啟我房門之前,我就已經知道它是活的了。因為它一直在分析我們的病症,並自研製對應的藥。而院長更像一個服務者,負責把藥分發給我們。”
“所以說,這座病院並非依附院長而存在,它擁有獨立的意識。”
這幾點蘇言心中早有數,他接著追問:
“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既然它有獨立意識,為什麼會選擇林七夜做院長?假如...我是說假如——國王你也想當這個院長,你覺得有可能嗎?”
蘇言略帶期待地看著吉爾伽什,心裡其實大致清楚答案應該是否定的。
他不過是想借這場談話發散思維,集思廣益,尋找更多線索。
沒想到,吉爾伽什忽然一笑,點了點頭:
“我有。”
“什麼?”蘇言一驚,猛地站起來。
“理論上我有,但實際上沒有。”吉爾伽什的後半句話,又讓蘇言無語地坐了回去。
尼瑪啊,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最討厭說話大氣的人.......蘇言心裡吐槽了兩句,只聽吉爾伽什繼續道:
“畢竟我也是被它‘選中’的人,從它選擇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相當於擁有了一部分使用權,只不過這份許可權極其微小,僅被現在‘治療病’上。”
這番彎彎繞繞的話,終於把蘇言說迷糊了。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吉爾伽什,不明所以。
“好了,藥喝完了,拿著你的破碗快滾。”吉爾伽什暴躁地把北極熊趕出房間,緩緩坐起,半靠在床頭。
看出蘇言沒聽懂,他略作沉,忽然問:
“你有過人嗎?”
“?”
蘇言一愣,不太確定吉爾伽什這個“有過”到底指什麼程度......是淺嘗輒止,還是知知底?
他微微張,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好的,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吉爾伽什投來一個同的眼神,搖了搖頭。
“不是,我什麼都沒說啊!你明白什麼了?而且你那同的眼是什麼意思?!”
蘇言心中怒吼,當時就想把他床頭的檯燈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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