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虛弱,逃生的希也越來越渺茫,南納咬牙關,將最後一線生機,再次寄託於手中的【聖盃】上。
還剩下最後一次許願機會!
若這次再無法困......恐怕從此以後,“蘇爾三神”就要變“蘇爾雙神”了......不,更可能只剩一個孤家寡人!
過懸掛在天際的月亮,他能勉強看到的漁村外的狀態。
只見【靈】小隊七人組的雷大陣之中,雷電已粘稠如漿,彷彿掙不開的膠水,將吉爾比從頭到腳牢牢裹住。
這位火神在雷池中拼盡全力掙扎、衝撞,卻只是徒勞,每一次掙,那雷漿反而纏裹得更。
伴隨著麻麻的電流每一次炸裂,吉爾比狂暴的神息便隨之衰弱一分,他聲嘶力竭地嚎著,卻再也噴不出一火焰,徹底淪為雷池中一道瀕死的影子。
“救我,南納救我,快許願傳送!”
吉爾比用最後的力量推開雷漿,向著那上弦月求救。
此時,正有潰散的火焰,如同一縷縷赤紅的綵帶,攜帶著媲烈日的溫度,重歸天道,這代表著吉爾比已經瀕臨隕落了。
生死關頭,他只能將所有希,寄託於南納手中那件至高神。
沒有一猶豫。
漁村之,南納捧起【聖盃】,將杯中最後所有的猩紅酒傾倒而下,厲聲嘶吼:“我許願——湮滅!”
“嗡——”
【聖盃】似乎對他這一次的毫無遲疑極為滿意,立刻給出響應。
傾瀉而出的猩紅並未落地,而是瞬間融周遭無形的虛空。
下一刻——
整座詭異漁村的空間,開始摧枯拉朽般變得虛幻、扭曲,如同經歷了千百年時的腐敗,結構迅速變質、朽壞,最終在一聲無聲的哀鳴中,徹底湮滅,歸於虛無。
王面一個踉蹌,從紅月中摔了出來,猩紅頃刻間滲滿全。
他終究只是天花板,在至高神的法則鎮面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就在漁村湮滅,消散的同一瞬間,南納所化的月沖天而起,一頭撞天際那上弦月中,接著,整弦月化作一道流,眨眼間便出現在百里之外。
這一次,他果斷選擇將最後一次的機會,用來破掉這座漁村,開啟逃亡路。
或許許願將自己與吉爾比一同傳送,能換來雙活的可能。
但他不敢賭。
萬一那漁村還有後手,再次將他傳送回來......力竭的自己,必死無疑。
與其將命運寄託僥倖,不如......死道友不死貧道!
“啊,啊——別走啊,救我。”
火神吉爾比絕慘著,被粘稠的雷漿一點點吞沒全,他雙手雙腳拼命住地面,上半掙扎著從雷池邊緣爬出,徒勞地向那已遠在天邊的弦月。
”——啪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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