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院長的林七夜,即便不推開房門,也知道門外站著蘇言。
眼看當下場面混到他已經控制不住,大聖還忙著玩棒,本沒有幫忙的意思。耶蘭得又被布拉基按住肆意索吻,雖然很抗拒,但裡還不停喊著:
“你做得很好,孩子!”
林七夜就覺......這畫面真的很變態好嗎!
他頓時急的嗷嗷大喊,
“蘇言,我看見你了!你特麼別站在房門口看熱鬧啊,快幫我按住他......布拉基越來越強了,我現在都按不住他了!”
“吱呀——”
蘇言推門走了進來。目掃過地上匍匐掙扎的耶蘭得、狀若瘋狂的布拉基,以及正拼命從背後拖住布拉基的林七夜——三人幾乎疊一團,場面著實有些不堪目。
他嘖了兩聲,語氣平靜:
“我也沒用,他畢竟是神明,發起狂來我可拉不住。有這工夫,你還不如去院長室拿點鎮定劑來得快。”
“說得對!瞧我這腦子!”
林七夜一拍額頭,恍然驚醒,轉就朝門外衝去,只丟下一句話:
“那你先幫耶蘭得擋一擋,別真讓他被親出什麼事來......我馬上回來!”
蘇言目送林七夜匆匆消失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佩奇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這座病院......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即便沒有全力用權柄,但以林七夜為院長的份,控制布拉基這樣的病人本該輕而易舉,絕不至於如此力不從心。
林七夜或許以為,布拉基是因為治療進展而逐漸變強,才難以制,但實際上,恐怕是“某個人”正在暗中竊取原本屬於他的“權柄”,導致他的控制力正在悄然流失。
至於那個人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蘇言沒有立刻轉,他緩緩平復心緒,將眼底那一銳利收斂得乾乾淨淨,這才邁步走向仍在地上掙扎的耶蘭得。
“你做得很好,孩子——!”
耶蘭得趴在地上,用盡全力嘶聲呼救,頭髮被口水浸得溼,黏糊糊地凝一綹一綹,原本捲曲的髮型此刻像極了掛在灘邊的海草,凌又狼狽。
“溼這樣?神明確實水足啊!”
蘇言看得直樂,好一會兒才上前拽住布拉基,同時朝一旁玩著金箍棒的齊天大聖招呼道:
“大聖,快來搭把手把他倆分開,淹死耶蘭得不要,再這樣下去,布拉基怕是要水了。”
聞言,正舞著棒子的孫悟空作一頓,他微微側目,那雙泛著幽金的火眼先掃過耶蘭得,又瞥了蘇言一眼,這才不太願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踱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