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橋的穿梭之力升騰到了極限。
四周空間開始噼啪裂,可芙麗格始終沒能等到眾人神識傳來的座標,急得大喊:“快啊,再等下去傳送魔法陣會碎裂,我們會被撕碎片......如果你們沒有目的地,那我就隨便傳送了!”
話音落下,幾位大夏人的視線仍然死死盯著海拉後,面鬱凝重。
“是啊......我們的確該走了。不是先前說好,無論誰掉隊也不回頭嗎。”騰蛇勉強出一笑容,小聲說道。
朱子真氣息萎靡,他暗暗嘆了口氣,把頭扭開不敢去看:
“對。而且就靠咱們這幾個消耗嚴重的小神,再來一次的話,恐怕連金甲陣也衝不出去。留下不是徒勞死嗎,大夏還需要我們......”
曹淵面沉重,手掌輕輕在刀柄上,庫庫冒著黑煙,卻什麼都沒說。
紀念淚水簌簌往下落,泣不聲。知道應該走的,再返回去,十死無生,而且結果也不會改變什麼。死三個和全部陣亡,這道題的正確答案就是如此簡單,不必糾結。
做主心骨的申公豹低著頭沉默,手中的劍柄握了數次,終是緩緩轉,死死咬著牙出一句話:
“我們走......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把報帶回去。其他都可以放棄。神後,座標我已經給你,走!”
......
眾人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艱難轉,將視線挪開。
“呵呵......”
就在這時,死亡神海拉輕輕一笑,探出一隻手指,輕輕點在捆綁三人的荊棘長鞭上。
剎那之間,荊棘長鞭表面的尖刺倏然刺三人,如同靈蛇般扭起來。接著細如牛毫的刺尖在每一個人經絡中飛速穿梭,所過之,尖刺划神經,將比凌遲還要痛苦千百倍的折磨帶給三人。
“喔......啊!”
三人起先還能強行忍住,但當疼痛達到極限,卻仍然無法昏迷過去,終於不由自主地大聲哭嚎出來。
“夠了!”
申公豹猛地轉,三尺青峰指向海拉:
“你也是神明,要殺就給個痛快,折磨人算什麼好漢?你將來也可能會有被俘虜的一天,己所不,勿施於人!”
“啪啪啪啪。”海拉鼓了鼓掌,角嘲弄:
“好一個兄弟深啊。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對別人有用,對我沒用。別忘了,我可是死亡神,折磨人本就是我要做的......如果有一天我被你們抓住......”
海拉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夾,臉紅道:
“那麼請盡折磨我。做什麼都可以,折磨得越狠我越興,爭取把我直接折磨死,好讓我能真正死亡瞬間的極致迷幻!”
......
大夏眾人角搐,同時無語下來。和變態講激將法真的不太好用啊......總能以更變態的境界,真摯地將每一個人回懟回去,讓人無言以對。
“不過,如果你們願意從傳送陣中走出來,我倒是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海拉了角,將荊棘撤回,然後指著四周金甲衛,笑盈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