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南市,正月初六。
日上三竿,正好。
“轟——!”
一陣巨大的炸聲驟然炸響。
蘇言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捂著劇烈跳的心臟,險些當場去世,昏昏沉沉的腦海瞬間清醒,他略帶空地掃過四周,
和平事務所的靜養室,自己正半著躺在床上,蓋著一條香香的被子。
“我是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蘇言疑地抓了抓頭髮,努力回憶。
先前自己應該是在滄南招待龍王,到天上的「造化」之力中有人呼喚,便一頭鑽了進去。然後......然後就像做夢一樣,以上帝視角在阿斯加德大開大合地鬧了一場。
但他知道那不是夢,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直到法相消散,他再醒來,就已經躺在了這裡。
“大年初六了......我睡了整整六天?”
他試著了,只覺渾痠疼,半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那種虛,就像整夜沒睡、連續獎勵了自己十幾次......KFC!
“得虧邊全是自己人。”他一邊探手去夠疊在凳子上的服,一邊心有餘悸地嘀咕,“否則以我這張帥臉,在街上暈六天,得被多大長的妹子撿回去,使勁霍霍我......”
穿好服,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呼——!
一濃烈的火藥味撲面而來,險些嗆他一個跟頭。
放眼去,地下室走廊裡全是青煙。遠,趙空城一夥人正在訓練場那邊,很是熱鬧,不時還夾雜著嗷嗷嗷的吼聲。
“開室晚會呢?”蘇言嘆,“不愧是過年,氣氛真好。”
“讓開,別擋路!”
沈青竹提著一消防水管從邊匆匆跑過。
“拽哥?”蘇言下意識喊了一聲。
沈青竹猛地回頭,腦袋穿過青煙湊近一看——
“臥槽,蘇言?!”
驚喜剛在臉上浮現兩秒,他又猛地想起什麼,轉就跑,邊跑邊喊:
“快來人,言醒了!!大家快讓開——”
話音未落。
前方人群裡出一道影,雀躍著向蘇言奔來,妖嬈的軀攪青煙,分外惹眼。
”!——言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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