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將軍，你還有別的事嗎？要不坐下喝杯茶再走？”
蘇言心好得不行，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見申公豹代完事後仍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他下意識側讓了讓，示意申公豹坐下敘舊。
“不不......不了。”
誰料申公豹臉上忽然浮現出幾分難。
他鬼鬼祟祟地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這才從懷裡取出一張掌大的紙條，飛快地遞向蘇言：
“道友，這是天尊命我塞給你的......我只是個跑的，希小友海涵。若西王母娘娘怪罪下來，請務必為小仙求啊——小仙激不盡！”
說罷，也不等蘇言挽留，轉捂面而去，腳步匆匆，眨眼就消失在雲海盡頭。
“天尊給我的？而且還不能讓西王母知道？”
蘇言低頭看著手裡的紙條，眼神古怪起來。
“難道是書！”紀念眼睛一亮，嗖地湊了過來，眼神里全是想磕的慾。
蘇言險些當場尿出來。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天尊給我寫書？這話說出去像話嗎！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他斜了紀念一眼，沒理，徑自開啟紙條。
一眼看去，上面空無一字，竟是張白紙。
還沒等他發出疑問，紙張上悄然發出一和的神力，將他的神念瞬間拉一片幻境之中。
蘇言放眼去——
西王母正與道德天尊相對而坐，兩人爭執得不可開。
按時間推斷，這應該是昨日蘇言等人被屏退後，天尊與西王母的私下談話，被天尊存了這張紙條裡。
“神仙般的竊聽啊......看來，天尊也是老人了。”
此刻的蘇言，就像一個無形的旁觀者，靜靜看著那場沒有旁人的對話，一息之間，萬念流轉，將一切盡收眼底。
“這上面寫什麼了？”紀念湊過來皺眉看著空白紙條，“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蘇言從幻境中驚醒。
他不聲地收起紙條，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捎來一句吉祥話。”
紀念點了點頭，也沒當回事，不再追問。
反倒是林七夜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向蘇言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擔憂。
“七夜，你把筋斗雲開穩一些，昨天換床失眠，我想睡一會兒。”
蘇言笑了笑，沒多說什麼，找了角落側臥，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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