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低頭抓了個空,迷茫地看著面前的空碟子。
這是晚上資部剛送來的果子,掛綠荔枝,是荔枝中的極品。每年到適宜季節,葉梵託朋友找關係,才能分到一定的配額。
今晚開會,他特意洗得水靈靈的帶了過來,想打發時間。
這還沒吃幾顆,怎麼就沒了?
“掉桌子下面了?”
葉梵跳下椅子,彎下腰,腦袋幾乎到地面,在桌下四索。
“葉司令......我有些悶,我想出去氣。”紅纓俯,在他邊小聲說道。
“去吧......反正也沒別的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葉梵頭也不抬,繼續翻找
“我荔枝呢......”
........................
“搬山......好難啊。”
蘇言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喃喃自語。
“上京也有好多山,我能看到,但大多數都沒辦法通。果然靠自己打磨一門神通,要比開掛辛苦得多......”
“咦,這座山為什麼如此熱,和牛角似的......你什麼名字?”
“八寶......八寶山啊?呃,乖,先別過來了,你就好好穩在那裡,比什麼都強。”
哭笑不得間,蘇言忽然耳朵一。
安靜了片刻後,他閉著眼睛,先是裝睡片刻,然後忽然雙手爪狀,突兀探出,
“搬山......咦,這兩座山為什麼這麼?讓我好好一下!”
“誒呀,蘇言你壞死了,你就是故意的!”
一道焦急又帶著幾分欣喜的好聽聲音響起。
紅纓手忙腳地去按他的雙手,無奈速度完全跟不上。到後來蘇言甚至用出了「卯兔」抓兔,一急之下,直接把一雙冰涼的小手進了蘇言的肚皮裡。
“嘶——!”
蘇言冷得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
面前是紅纓那張花容月貌的臉,眉眼間帶著嗔意,角卻不住笑意。
他連忙求饒,笑道:“司令我錯了......不過你要是再往下探,我還能忍!”
有些人啊,這輩子走在路上,走著走著就會被車軲轆從臉上碾過去。
紅纓覺自己早就被碾習慣了,面不改地哼哼了兩句。
扭著小屁,將蘇言進床裡面,坐在床沿上,抿了抿,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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