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主還在懵圈中,頓一陣失重——人已被攥著領子拎了起來。
蘇言左右看了看,把他往邊一塊崩來的大石上一擱,扭頭衝遠那幫黑人大聲吩咐:“都看什麼呢!沒看到你們司主快乾死了嗎?趕弄些水過來,一個個沒個眼力勁......”
你有眼力勁?你但凡有一點,怎麼會把我放在這種凸起像刀片的石頭上,硌得坐骨都疼!
南司主低頭瞥了眼被劃破的大,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哪敢出半點怨懟,只能陪著笑,配合著呵斥麾下不懂事。
念頭如走馬燈般閃個不停——
我這是......活下來了?用劫氣買下了一條命?
可對方先前明明不答應,為何又忽然鬆口?
南司主注視著蘇言的背影,鬆了口氣的同時,眼底也掠過一霾。難道是給得太多,讓他無法拒絕?
不,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會如此想......雖然不願承認,但此人之優秀,以及殺伐果斷,冠絕九司!這種人通常下定決心的事,絕不會被外搖。
我竟然會認為他貪財?若這麼想,這五十年司主白乾了。
再想想,再想想......難道——
明白了。禹王......或者還有大帝!
他天賦高得可怕,格如此乖僻,與其他司主的行為截然不同。必然是後有大人撐腰,才能養出這般囂張跋扈之人。
所以,他其實是禹王和帝舜秘培養的武!
沒錯了,絕對沒錯。否則他憑什麼讓帝子陪在側甘心效命?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敲打,就是衝著我來的,也是對【濟水司】的敲打......看來長江司的行為,終於驚醒了這對龍虎啊。
呼......好深的心機。
這一刻,南司主腦中混一片,冷汗涔涔而下。
“嘩啦。”
下一秒,一桶涼水兜頭淋下。
蘇言皺眉道:“趕吸收了......南司主在想什麼呢?眼神閃得這般快,難道是想反悔?”
南司主驚慌抬頭。此時他心神失守,再看蘇言先前、包括當下行為態度,無不契合自己的猜想,一時間心如麻,趕忙賠笑:
“不敢,我這就出買命財。”
水流,南司主頃刻間圓潤了幾分。
他定了定神,喚來心腹搬出一個木箱,擺放在蘇言面前。
開啟一瞧,皆是各泥塑。
數幾枚是帝舜的模樣,多數是些妖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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