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中。
一位準帝,一位大帝,兩人低頭看著掌心那隻歡快爬的蟲兒,眉頭鎖,陷沉思。
足足半分鐘後,禹王輕咳一聲,低聲音道:
“帝妃這話,確實讓我有些費解。若說......我想,應該是指部族那祭祖的。這不快六月了麼,又到祭祖的時候了,帝妃大概是邀我同去主持。大帝您是知道的,我與帝妃在族中份最高,歷來都是一同擔任祭祀的......”
“好,我知道的,你不用多解釋。”大帝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嗯。”禹王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同時沉默下來,揹著手,齊齊向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如同兩尊雕塑,一不。
就在禹王腳趾越扣越、快要將鞋底挖穿的時候,那蟲兒再次竄起來。
禹王神一振,笑道:“又來訊息了,這回是虞子的。看這著急的樣子,估計是有什麼好事......讓我想想,按日子算,應該是境界快突破了,想找我借些劫氣。”
“不錯。”舜帝臉上也出幾分笑意,
“族中年輕一輩,就屬他最爭氣,他在你名下,我也放心。如今他氣數己小,不必再打傲氣了,能幫就儘量幫一把吧,劫氣的話,我會補給你。”
“您說的哪裡話,幾十上百索的劫氣,九河司還是能出來的,找個任務撥給他便是,大帝不必客氣。”
禹王爽朗一笑,將蟲兒取出攤在掌心,
“讓我看看這小子說什麼......咳——我爹...屁......’”
禹王渾一抖,猛地握契蟲,力氣之大,險些將蟲兒死。
舜帝:“......”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沉默下來。
但這次只安靜了幾息,禹王便重新攤開掌心,仔細盯著那蟲兒,眼神中滿是凝重。
舜帝亦是如此。
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整個幽深安靜,那種詭異的黑暗,連他這位大帝都覺得有些看不。
壁上佈滿了放狀的紋路,彷彿是被黑暗本的腐蝕一點點蝕出來的形狀。
還別說,真有虞子描述的那模樣。
舜帝面微沉,緩緩開口:“我二人此行,只有靈甫知道行蹤,但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們會站在這個前。可吾妃與虞子卻己經知曉了,甚至還在極力阻攔......”
他頓了頓,角微微一挑,“有趣。”
“不止這樣。”
禹王接話,緩聲道,“如果出了大事,最先聯絡我們的,必然是靈王。但他卻出奇地安靜。除非他覺得事態己經嚴重到契蟲傳訊無用的地步......他應該是知道我攔不住您,所以正在親自趕來的路上。”
禹王邊說邊在心中計算著什麼,片刻後追問:“大帝,以他的遁,從夏都趕到這裡,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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