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帝罵完這一句,彷彿周氣力盡數散盡,闔上雙目,氣息便如殘燭一般,衰微下去,漸而沒了靜。
“怎麼覺.......方才的大帝,與往昔有些不同了?”
訶心頭疑一閃而逝,旋即便被滔天的狂喜吞沒。
了!
不負神主所託,當真了,而且比預想中還要強上幾分!
這尊突破了六九劫的大帝,於末法時代本就是逆天而行的奇蹟,如今已被擒獲。
等到被天神廟聖徹底煉化,聖之威必定被推至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境地,為溼婆神主真正的底牌!
到那時,溼婆神主便是世間唯一的主宰。
訶強捺住腔裡翻湧的激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催聖全部力量去侵蝕舜帝殘餘的意識。
與此同時,他形一展,朝著大帝剛才立的黑暗撲了過去。
“大帝一定往黑暗中扔了什麼東西!”
方才那一瞬間很快,他也確實未親眼所見,但在這方黑暗世界中,他有極大的權柄,舜帝一舉一他總能約知。
影撞碎層層黑霧,訶幾個縱躍間便追了出去,待遠遠看清那時,他不由得渾一震。
那是一件上尖下方的黑玉,正極速飛馳於黑暗深,通流轉著層層神,神並不刺眼,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彷彿天地間的禮法與秩序都凝於這一寸玉中,凜然不可。
訶瞳孔驟:“神煞,人皇玄圭!”
此等神,他平生只見過一回。
那一次,正是堯帝傳位之時,先帝親手從自命盤中剝離出這道神煞,傳於舜帝。
天下神煞千千萬萬,原本沒有哪一道是獨一無二的,唯獨此,人間僅此一道,一旦融命盤,便得三才承認,立下一任人皇!
“舜帝臨終前將玄圭捨棄......是不忍此寶毀於己手麼?”
訶喃喃一聲,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他快速追近,一把將那玄圭攥在手中。
就在到玉面的一瞬,一個念頭竄腦海......若能將此悄悄收,私藏起來,自己豈非也有了晉六九劫大帝的機會?
他手指攥,幾乎要試著去吞噬那道神煞。
可就在這要關頭,他猶豫了。
不行......這東西不得,一旦染指,有些話便再也無法與神主代了。
溼婆乃天神,雖用不上此,卻也決計不能讓它落任何人類之手。
無人皇的人間,便無主心意志,如同一盤散沙,輕易可被聖吞食殆盡,而有人皇的人間,則是一塊啃不的骨頭!
所以此絕不能重現於世間,絕不能為另一位人皇開路。
訶將那貪婪緩緩按回心底,深深吸了口氣:“我覺不能背叛神主......還是給神主,任由神主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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