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種層次的腐蝕力量撞靈臺，強如溼婆也撐不住了，嚨裡發出低沉悶哼，青筋暴起。
舜帝暗暗咂舌。
他對這藍皮神的行徑雖鄙夷，但對其魄力，此時倒是多了幾分認可。
這種帶著強烈腐蝕意志的汙穢之力，一腦吸進去，不當場崩潰就算意志堅定了，而這小藍皮子，竟只是哼了幾聲，便生生扛住了。
“這要是換靈甫來，怕是當場就得屎尿齊噴。”舜帝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砰！”
下一息，溼婆屎尿齊噴。
舜帝：“......”
但噴出來的早已不是凡。
惡臭濺落在地，眼可見地蠕起來，短短幾息便化作一條條黏膩的條狀生，彷彿拇指的黑蚯蚓，麻麻順著溼婆的往上爬。
溼婆的也開始劇變。
皮以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融化，不過盞茶工夫，他整個人已化作一攤流的瀝青狀怪，濃稠的不斷滴落，淒厲的慘在中迴盪。
此時再看他，
下半已然徹底化開，與他那口中神，徹底黏合在一起，融為一。
左半張臉已然消融殆盡，唯有右臉尚存幾分廓。
過流淌的隙，一隻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舜帝，裡面還殘存著最後一清明。
舜帝雙瞳狂，盯著這驚悚駭人的場景看了許久。
這個瘋子竟然敢吸收這種邪力？！
他應該是在賭，賭自我意識消散前，可以將人道意志徹底吞噬，再過人道意志，將這邪力逆轉劫氣，哪怕到時候只能截留住一部分，也足夠這傢伙達目的了。
可一旦失敗，便要與這怪融為一，意識徹底沉淪。
瘋子，你可真是......舜帝竟找不出一個詞來形容，他翻遍腦海，莫名想起前些日子聽到過的一個似乎很有力量的字眼，不口而出：
“牛！”
“哇——！”
溼婆驟然發狂，仰天一聲長嘯，將那最後一片烏雲猛然吸眉心。
下一刻，整個黑世界翻天覆地。
首先是那八直通天際的手。其中兩眼可見地劇烈甩起來，片刻後急劇收至數丈大小，隨即寸寸撕裂，從裂口中分別滾出一團裹著白的東西。
舜帝視線掃過去，心中莫名一跳。
不知為何，他竟瞬間知曉了二者的名字，彷彿只要看到那形態，名字便會自烙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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