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要是沒幾壇醃菜,那吃飯都是沒滋味兒的。
楚心蘭先嚐了嘗,酸菜很脆,微甜微辣,很好吃,不過不是喜歡的口味兒,黴豆腐還行,但都不如的牛辣椒醬,又辣又香又下飯。
倒是須寧,把李香兒誇了又誇,“我媳婦兒是生錯了年代,這要是晚生四十年,憑這手做醃菜的手藝,都能為小富婆。”
“為什麼是晚生四十年?我現在不能做嗎?”
“你也不看看現在糧食都什麼價了,你這頭黴豆腐剛賣了一個大洋一罈子,那頭豆子都漲到一個大洋二斤了,這生意怎麼做?”
李香兒好失,還以為能憑自己的手藝養家呢。
須寧瞧見的表忍不住笑了笑,“你安心在家照顧咱娘,放心,不了你的吃喝。
下午我去找村長大伯家問問租地的事兒,咱家總要吃些青菜,有地就能想吃什麼種什麼。”
拿了個包子嚐了嚐,竟然是白菜牛餡的。
配著白米粥,須寧一氣兒吃了四個。
李香兒只吃了一個就不了,楚心蘭立刻給兒媳婦夾了一個,“吃吧,不用省,我們家人都不吃剩飯。”
可是瞅了,兒媳婦可是比力氣大,只吃一個包子一碗粥那哪兒行?
須寧點頭附和:“沒錯,能吃多吃多,不用省糧食。
為男人,要是連飯都不能讓媳婦兒吃飽,那也不用活著了。”
李香兒只是覺得今天都沒幹什麼活,吃這麼多就差不多了,而且,八分飽就好的了,今天的包子裡還放了那麼多的,好多人家別看自己種地,糧食也是不敢多吃的。
不過,婆婆都把包子夾碗裡了,自然也就沒再推拒,“謝謝娘,我知道了,以後肯定都吃得飽飽的。”
等娘倆個都吃完飯,須寧才下了桌,“娘,我去趟村長家裡,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去吧,反正家裡也沒事兒幹。”
須寧出了門,口袋裡就多了兩包帶過濾兒的好煙,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家也剛剛吃完飯。
“你咋又來了,還有啥事兒?”
不會是沒錢了吧?婚宴辦的那麼奢侈,這下沒錢了看他咋辦!
須寧把煙拿出來一包拆開,出一遞給村長,又用火柴給對方點上。
村長瞪了他一眼,但還是“吧嗒”了一口,菸頭冒出了火星子。
“大伯,城裡的活計給錢太,都不夠吃飯的,我想著還不如在村裡弄塊地兒種糧呢,好歹能養活我娘和媳婦兒。
可是地我買不起,就想租上兩畝,您老知不知道誰家的地要往外租?
村長真想把煙摔這個侄子臉上,能在城裡找到工作為什麼不幹?他還以為他是以前的湯大嗎?
“沒有,一家都沒有。
你也不想想,現在各家的地都不多,糧食一天一個價,誰捨得把地租出去?地多的也捨不得。除非大地主實在種不過來才會找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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