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當中大部分人都是從大玄招攬來的,他們被你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但這種忠心能持續多久誰也不敢保證。”
宴楚歌細長的手指在輿圖上的某,“我且問殿下,就以目前這劃分方式,若是河西道節度使和黜陟使聯合謀逆,您得用多兵力,才能扣開西姑山天塹?”
河西道只是宴楚歌用來演示的一個例子,實際上,按照紫君他們的劃分,九道皆存在宴楚歌所說的那種患。
玄冥亦看出了其中的玄妙之,直接問道:“那依你之見,這九道該如何劃分?”
這意思,便是願意採取自己的意見了。
宴楚歌直接就河西道的問題對玄冥道:“將西姑山天譴劃分到關道,將關道的天河梁劃分到冀北道……
不僅是玄南九道,新朝所有的行政規劃,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鎮也要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此,方能防患於未然。”
玄冥畢竟經百戰,有些一開始沒想到的東西被宴楚歌這麼一提醒就徹底明白了。
他欣喜道:“今日你這隨口一問可真是立大功了。
明日早朝孤就與百商議行政規劃之事,即刻落實你說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方案。
並探探大臣們的口風,爭取儘早封你為東洲王,方便你日後行事。”
宴楚歌一一應下,這才不不願的看起玄冥送來的資料來。
整理資料的人也是會放,宴楚歌拿起的第一份資料就是盡忱君的。
“桃李書院的山長,雲唐氏嫡系,大玄第一大儒……”
宴楚歌唸叨著上面的資料,好奇道:我聽朱說你們攻打雲的時候,盡忱君就帶著桃李書院的八百弟子在城門前靜坐。
要求以他們八百桃李書院弟子的命換雲郡百姓無憂,是真的嗎?”
玄冥頷首,“自然是真的。
非但如此,大軍攻城之前,盡忱君還親手斬殺了棄城而逃的雲郡尉。
玄南四十八郡,雲是唯一一個沒起兵戈的郡城。”
宴楚歌佩服的直咂舌,“那松山先生呢,那可是大玄前任史大夫啊!
看不慣皇帝就敢辭雲遊的勇士,你怎麼把他給請來的?”
恢復了屬於蒼山聖主虞初薇的記憶後,宴楚歌不僅報仇輕鬆了許多,就連訊息渠道也拓寬了許多。
原來以宴楚歌之份接不到的許多秘辛於蒼山聖主虞初薇而言,卻只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的逸聞。
像是紫君、盡忱君和松山先生這等之前完全不瞭解的人,如今亦對他們的事蹟如數家珍。
也正因為知道這些人有多厲害,所以更佩服將他們招攬到自己麾下的玄冥。
出乎意料的是,玄冥卻忽然抬手,修長的手臂越過桌子溫的著宴楚歌的發頂,他溫道:“松山先生是你帶來的啊!
你不問他,孤還忘了告訴你了,不只是松山先生,當今朝中許多重要員都是你給孤帶來的呢!
他們今日還請求見你,孤說你累病了,在休息,他們才肯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