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二小姐送孤一程,孤就先失陪了。”
他們是皇帝剛賜婚的未婚夫妻,玄冥又一再要求宴楚歌相送,聖文公府眾人也不敢真的掃了他的面子。
宴楚歌遂起,“殿下請!”
聖文公府眾人跟著送他出門,不料馬車駕到門前,玄冥又握住了宴楚歌的手。
“孤回照顧好二小姐的,宴公請留步。”
說著話,手上一個巧勁兒,便先將宴楚歌送上了馬車。
眾目睽睽之下,宴楚歌又不方便暴自己會武之事,便只能任其擺佈。
只等馬車咯吱咯吱走在鬧市中央,才憤憤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先是不顧我的意願弄來賜婚聖旨,如今又當著我家人的面故意與我拉拉扯扯。
你真以為沒了你,我自己收拾不了翼寒是不是?”
最初裝出來的那份對玄冥這個太子的尊重早在他幾次三番的善做主張中消磨殆盡。
屬於魔瞳的爪牙不自覺的就展了出來。
玄冥不驚不怒,“孤相信你的確有些本事,聖文公府若是拼盡全力,便是不能弄死翼寒,也能將你從此局中摘出來。
可既然是這樣,你為何不將榮親王父子豢養私兵的證據給宴公,而要給孤呢?”
宴楚歌哽住,“你管我!”
玄冥手指輕快的敲著自己的膝蓋,“孤雖不知你一個世家如何會解毒、還學了一不俗的武藝,但很明顯,你的家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而且,若不是今日之局危及你的清白,想必你也不會讓孤知道。
目前來看,知道你懂醫,還會武的人只有孤和疾風他們幾個吧?
瞞著這一的本是不能用,聖文公府於你非但不能為助力,還會為你的束縛。
你確定,真的不要與孤合作嗎?”
若是榮親王妃沒拿自己威脅玄冥,宴楚歌還能說自己和他是合作。
可現在,玄冥如此上趕著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便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
腹誹完了又忙呸呸呸,玄冥可以是黃鼠狼,才不是!
都怪玄冥這倒黴催的,給氣的都降智了!
“合作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事發展到如此地步,宴楚歌太清楚了。
和玄冥實力太過懸殊,這場合作,主導的一方始終是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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