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突然進犯,還不清楚原因是什麼。
萬一裡有誤會,陛下駕親征,豈不是將兩國好的後路全都斷了?”
北堂家在天啟就是傳承多年的刑名世家,族中弟子多剛直不阿。
北堂無的話雖然有些冒犯君威,可也是極為可觀的。
至宴楚歌可以肯定,朝堂上這些反對玄冥駕親征的人中,起碼他是真正為大乾考慮的。
中央帝國進犯大乾,沈寂已經帶兵予以反擊,這是正常的戰場態勢。
可一旦玄冥駕親征,那質就變了。
堂堂一國之君親自帶兵出征,那無異於告訴天下人,大乾已經正式將中央帝國當敵人了。
畢竟中央帝國盤踞五洲大地數千年,而大乾只是一個建國時間還比不上中央帝國建國時間零頭的後來者。
貿然得罪中央帝國,實非明智之舉。
所以北堂無的話引來了滿朝文武的支援。
才將國庫的賬擺平的戶部尚書更是急道:“大理寺卿所言極是啊陛下!
中央帝國不是不能打,可僅僅是一次進犯而已,中央帝國大軍至今也還沒踏非軍演地區呢!
可以反擊,可也遠遠不到陛下親自出手的幾步啊!”
見玄冥無於衷,他著急道:“皇后娘娘,您勸勸陛下啊!
中央帝國本就勢大,南越還在虎視眈眈,西涼素來搖擺不定。
此番打起來,大乾危矣!”
戶部尚書的確財如命,可他不是自己貪財,而是在想方設法的為大乾攢家底兒。
所以宴楚歌雖然時常與他鬥智鬥勇,對此人的本卻是不厭惡的。
知曉他的確是為大乾著想,只是與玄冥政見不合而已,所以並未與之爭鋒相對。
只是在群臣期待的眼神中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表端莊的像是要去上墳一般,平靜的開口,“本宮當然可以勸陛下放棄駕親征的打算。
可是諸位大人,大乾的脊樑一旦彎了,可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大乾建國之後並沒有正式的與哪個國家打過仗。
唯一一次出兵還是東海的戰,跟南越那邊還沒打起來就偃旗息鼓了。
此番中央帝國主進犯,乃是大乾建國以後第一次面對外地侵。
無論大乾因為什麼原因表現出避戰、畏懼的心態。
在五洲大地各國朝廷、乃至大乾軍民心中都只會覺得大乾是怕了。
那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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